说着,两人退出房子,出来后文晚才放下捂着口鼻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两人走到第二间农舍,还是先敲敲门,不出意外地没有应答。两人进了屋内,有了经验,文晚这次是捂着口鼻进来的,但这间比上一间情况好了很多,没有难闻的腐臭味,于是她放下手。
屋里是寻常的农家家具,但所有抽屉都被拉开,衣柜也大敞着,衣物杂物散落一地,像是被人翻找过。
文晚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划,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灰尘,道:“这间屋子空置时间和之前那间屋子人死亡时间差不多。翻箱倒柜的,像是走得极其匆忙。”
“嗯。”祁待舟猛地脸色大变,一把捂住文晚的口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听这动静,不止一人。
文晚拉着祁待舟捂着她的手,迅速躲进屋中的衣柜。衣柜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翻出,刚好给他们俩腾出空间。
两人关上柜门的同时,有人推开了农舍的门。
文晚口鼻被祁待舟捂着,她便伸手去捂祁待舟的口鼻,这才算礼尚往来。
吱呀——
里屋的门也被人推开,文晚心尖一颤,手捂着祁待舟更紧了,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在黑暗中不知抓住了谁的衣角,死死攥紧。
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哒、哒、哒。
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响,离他们越来越近,蓦地戛然而止。
文晚整个身子愈发地紧靠祁待舟,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忽而有一只手覆盖住她紧抓衣角的手,那只手温暖极了,像冬夜里的暖炉,令人安心。
文晚攥紧的手微微松开。她抬眸望去,想看清他的样子,但衣柜里一片漆黑,什幺也看不见。不过她能想象,祁待舟此刻一定是气定神闲的表情。
“师尊,这衣柜有点奇怪。”衣柜外一男子道。
可不是有点奇怪嘛!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的门却关上了。
等等!这声音仿佛在哪里听过,是梁玉辰。文晚肩膀一松,也松开了捂着祁待舟口鼻的手,正欲推开柜门。
“是有点奇怪。”一女子声音响起,是文瑛。
随后文瑛又道:“让开,我来开。”
语气听上去不善,趁文瑛还未用什么奇怪的方式打开,文晚连忙推开了柜门。
梁玉辰还站在衣柜前,蓦地被撞倒在地,吃痛地喊了一句:“哎呦!”
“对不起。”文晚弯下腰,扶起地上的梁玉辰。
梁玉辰一只手揉着臀部,一只手扶着文晚的手,皱着眉问道:“你们怎么在衣柜……不对,你们怎么在这里?”
文晚包含歉意地咧嘴笑道:“我们这不是听说这有异状,来看看嘛。”
文瑛想到刚刚祁待舟和文晚两人躲在一起,就不悦至极,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叉着手问道:“你们两个来这多久了?”
“没多久,刚到不久,”文晚见文瑛一直乜斜着眼看着祁待舟,转移话题,“文瑛仙子,你们也是因为这里邪物作怪?”
“是的,”文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文晚身旁,硬是在祁待舟和文晚中间插入一个人,“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文晚往旁边挪了一点,随后道:“第一间,你们去过了吗?”
文瑛:“去了,这怪杀人真是又快又狠。”
梁玉辰:“第二间屋子,看得出来,逃得十分匆忙。”
文晚用手托着下巴道:“我们也是这些发现。”
祁待舟冷冷道:“走。”
文瑛耸耸肩,摊着手道:“也是,线索不多,我们再去其他屋子看看。”
梁玉辰是最先走出屋子的,文瑛则挽着文晚的手臂走出屋子,祁待舟是最后一个走出的。
文瑛压低声量,疑惑地问身旁的文晚:“不是和你说了,这人心思不纯,你离他远点。”
文晚无奈地笑笑,她知道文瑛的好心,但是她心中的盘算却又不能直接告诉她,又想让她不必担忧,道:“或许不是文瑛仙子你想的那样。”
文瑛一听,眉毛扬起,眸子瞪大,不可置信:“你不要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祁待舟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后面走着,她们俩的谈话,他都能一一听去,文晚只好道:“不会的,祁公子人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