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祠堂用的。
黑衣人点燃三柱香,恭敬地在牌位前供奉,深深鞠上三躬,之后他绕到一牌位后面,从牌位后面掏出一个珠子。
珠子通体是黑色却散发出奇异的光晕,纵然文晚与它有些距离,但也能感受它传过来的浓郁妖气,这就是世间争相抢夺的尧珠!寻找它十几载,今日终于得见真容。见到尧珠,文晚心脏骤然收紧,目光死死盯住那枚珠子——要是有它,能修复妖丹,恢复她失去的能力和记忆!
那黑衣人将尧珠往怀中一收,转身走出密室。祁待舟顿时将两人身形恢复。见密室中凭空多出两人,黑衣人身子一僵,反应极快,掌中法力已然凝聚,一道劲风朝祁待舟刺去。
祁待舟眼眸微眯,袖袍翻卷间,一股气流汹涌而出,去抵挡住黑衣人的攻击。
两人的打斗震动狭窄的密室,书架在震荡下剧烈摇晃,书本纷纷散落。在书本散落时,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猛地砸向地面。
啪嚓!
脆响声中,浓密的黑雾瞬间笼罩着整间密室,黑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文晚不及细想,伸手往祁待舟方向一抓,也不管自己抓到什么,抬脚,往密道追去。
两人从密道跑出来,文晚还是紧抓不放,四周张望,黑衣人竟半点踪迹都未留下,身旁的祁待舟幽幽开口:“文姑娘,可以放手了。”
文晚回过头一看,脸颊霎时变红——自己居然是抓着是祁待舟的腰带!要是换个场景,这就是夫妻间的小小把戏。文晚猛地缩回手,随即指向一处,强装镇定地祁待舟道:“你去那边,”又指向另一处,“我去那边。”
祁待舟却道:“不,我同你一起。”
他身手不错,在自己身边确实更好。想到这里,文晚不再说什么,算是默认。
仓库内光线昏沉,文晚在仓库里一边踮着脚尖走着,一边弯着腰四处张望。
咿——呀——
有人推开了仓库的门,走进来一位雍容华贵的男子——尘仆仆。
见文晚和祁待舟两人鬼鬼祟祟,他眉梢微挑:“两位这是……?”
文晚直起身子,正正神色道:“不好意思,尘公子,我改主意了,还是想要我的‘烬芒’。”
“既然如此,文将军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如此?”尘仆仆侧身,回头对一旁的婢女递去一个眼色。婢女会意,往仓库某处走去,双手捧上着一把剑,是“烬芒”。
婢女捧着剑走向文晚,文晚脸上色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正要伸手接过,一道黑影从密道口处一闪而过——黑衣人并没有往外逃,而是躲在牌位密室里,等文晚她们走后才出来!
黑衣人直直地冲向尘仆仆。尘仆仆见状,身子往后一倾,整个人愣愣地摔在地上,仿若惊魂未定般,拍拍自己的胸口。
祁待舟反应极快,已往黑衣人的方向追去。文晚见祁待舟追去,顾不得许多,一把抓过婢女捧着的“烬芒”也跟着追上去。
冲出仓库,文晚听到声响从屋顶传来,说来也是奇怪,按理来说,逃跑自然要往外逃,而这位黑衣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三两下几跃往这仓库房顶逃去。
文晚抬眼望向屋顶,祁待舟和那黑衣人你来我往地打几个回合,双方势均力敌,旗鼓相当。文晚看着场景抓烬芒的手不断握紧,一方面在为祁待舟担心,一方面是对于尧珠的渴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就在文晚默默思考的时候,黑衣人忽地虚晃一招,朝她冲来。文晚下意识地用剑抵挡,剑反射的寒光映入她的眼底。黑衣人的法力远在她之上,单纯的剑抵挡不住,手腕一阵剧痛,“哐当”一声,“烬芒”竟被对方法力震飞。不一会儿,文晚战斗中已处于下风。
黑衣人余光瞥见祁待舟一个跳跃,也飞下来。当即手臂像钳子一般,一把扼住文晚的咽喉!黑衣人的指节收紧,力气极大,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