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随你怎么说。不过,我们潜入城主这么多天了,也没找到点尧珠的蛛丝马迹。这尧珠根本不在城主府吧。”
“我觉得也是,府里应该没有。”
“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想办法出府,再做打算。”
“是不是你一开始方向就错了,夜妖城根本没有尧珠。”
“不,尧珠定在夜妖城。师尊亲审的妖怪,那妖怪撒不了谎。”
“……”
文晚回来后,等一天没有人找梁玉辰问话。
再一日,文晚和梁玉辰刚洗漱完,围坐在桌子旁,准备商量一下对策,房门外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
一侍从在门外大声吼道:“快,快进去!”
片刻过后,门外无人应答,那侍从不耐烦地嚷嚷道:“怎么还不进去,都被抓了,你这厮还整理衣服做什么?穷讲究!”
这是来新人了?
文晚直直地盯着房门,房门被侍卫推开,一位侍卫走在前面,手里还端着食盒,紧跟其后的是一位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白衣郎君。
那位侍卫严声道:“你们都老实待着。”说完,将手中的食盒往桌上一搁,关门离去。
梁玉辰一见来人,便由衷赞道:“好俊俏的郎君!”
那人面色如常,只是微微颔首,淡淡地道:“谬赞!”
梁玉辰拉开一旁的椅子,做个请坐的手势,那人从容坐下,但落座前却不着痕迹地将椅子朝文晚方向挪近些许。
梁玉辰将桌上的餐食都往那人面前推了推,问:“这位公子贵姓?”
那人回道:“祁待舟。两位姑娘先用,”他将一盘餐食往文晚面前推了推,继而又将另一盘餐食往梁玉辰面前推了推,“二位在此多久了?”
梁玉辰用筷子夹起一个小包子,送入自己口中,嚼着东西道:“不久,前日才来的。看祁公子这身穿着,不像是夜妖城的人。”
文晚瞧祁待舟身穿仙门偏爱的颜色,人长得周正,附和道:“对呀,祁公子像是仙门修士。”
祁待舟:“在下暮亭仙门的弟子。”
梁玉辰挑挑眉,将食物咽下,疑惑道:“暮亭仙门?没听过。莫不是瞎编的吧!”
文晚无奈睨了他一眼。
祁待舟闻言也不恼,语气平常地道:“仙门林立,姑娘未闻亦属常情。不知二位因何被关?”
文晚正欲回答,却被梁玉辰抢先回道:“没啥,就是误闯了府中禁地,说来这城主也是小气,都说是误闯了,还将我二人关了起来。那祁公子又是为何?”
“为寻一物潜入府中,今日运气不济……便被请来了。还未请教二位芳名?”
文晚暗自吐槽,这城主府还是热闹!前脚擒了她俩,后脚又添新客,而且都是来找宝的,城主府以后改名叫藏宝府算了。
文晚:“我是晓宇,旁边这位是梁玉辰。”
祁待舟浅笑:“二位姑娘真是怪。”
文晚问:“怎么说?”
祁待舟:“晓宇姑娘身为妖,为何和仙门修士待同行?”
梁玉辰闻言,谨慎地看着他。
祁待舟只是笑笑,拿起桌上的一壶茶水,给自己到了一杯,轻呷一口。
文晚也学着他的动作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祁公子的眼力真不错。”
祁待舟:“姑娘过奖。”
梁玉辰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道:“说到怪,为什么你一男子与我们女子关在一处。”
祁待舟轻轻咳了一声:“许是……就我们三个囚徒,关在一处方便看守。”
梁玉辰嚷嚷着:“这能方便什么?极不方便。”
祁待舟话题一转:“我进来前得知,今日城主将离府,说不定今日我们便可……”
文晚眸子一亮,又惊又喜:“今日我们就能逃?”
祁待舟轻轻颔首:“嗯。”
梁玉辰霍然起身,刻意忽视祁待舟,双手撑在桌上,对文晚激动道:“那还等什么?晓宇,我们走。”
文晚瞧他精神振奋,知道他又是冲动了:“现在?祁公子只说了城主今日要出府,还没说什么时候出去,再说就算城主出门了,万一还没走远……”
梁玉辰瞥了一眼文晚,悻悻落座。
文晚转向祁待舟:“祁公子,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逃合适?”
祁待舟:“午时。”
文晚:“只能等了。”
梁玉辰手掌激动拍着桌子道:“什么叫逃?本来就不应该强行留下我们!这叫走!我们走是因不喜欢城主这待客之道!”
文晚轻叹:“好好好,你说得对。”
祁待舟轻笑一声,温声道:“晓宇姑娘吃点东西,离午时尚有些时辰,不吃东西是没力气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