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令。
“将她们压到静松阁,严加看管。”说完,城主才舍得松开抓着文晚的那只手。
梁玉辰在被押着走之前,一直不断挣扎,不过实属白费力气。文晚倒是没被绑着,相较之下,多几分自由。
二人被几个侍从押送到一个小房间,屋内陈设简单,就像寻常小屋一样,有床和桌椅,桌上甚至有茶水。
文晚一进屋,就坐下,连忙给自己倒一杯水。她一口饮尽,转而看向还在尝试挣脱不断扭动自己身体的梁玉辰,问:“要喝点水吗?忙活半天了。”
“要,麻烦先给我倒一杯,我马上就能挣开了。”
梁玉辰挣脱幅度更大,在不懈努力十几下后,终于挣脱成功。他也在一旁坐下,连喝两杯水。
文晚见他缓和许多,想要商量一下对策:“我们现在怎么办,门外还有人守着。”
“不急,门外的人倒是好解决,只是不知道除了门外的人,还有多少。”
“也是!要是我们逃出去又遇到城主,打又打不过,岂不是又被抓回来。”
“……”
梁玉辰闻言,瘪瘪嘴。
“这房间不像是关人的地方,”文晚环顾四周,眉心轻蹙,“夜妖城都这般厚待‘犯人’?”
梁玉辰不满地纠正:“我们一没偷二没抢,顶多算行为可疑。”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也不至于厚待我们。一般不都关牢房,柴房什么的吗?莫不是……”文晚想说,莫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画中人,但这么说,又显得有些自恋,正犹豫该不该说自己的推测。
梁玉辰托腮思索片刻,像是想到什么,拍一下桌子:“我估计只能是那个原因了。”
文晚桃挑眉,惊讶道:“你也觉得是那个原因!”
梁玉辰诧异地看着她,问:“你知道?”
“嗯,我猜是这个可能。”
“奇怪?你怎么会知道?”
文晚不解道:“这很难猜吗?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吧。”
“真奇怪,这事只有峰岚山资历深的弟子才知道,我都是师尊悄悄告诉我才知道的,你怎么会得知?”
“……额,我觉得我……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事。还请你先说。”
“哦,我师尊说这夜妖城城主余翎,曾潜入我们峰岚山,在门中待了近十年,十六年前他是妖的事情败露,打伤众多门中弟子,叛逃了师门。这是秘闻,事关我们峰岚山的脸面,还请晓宇姑娘保密。”
“这就是当年他袭击峰岚山的真相,不是挑衅,而是叛逃?”
“对,我估计……放出暗器的时候,认出我是峰岚山的人,所以厚待我们。按辈分来说……我该叫他一声师叔。”
“原来如此,这种猜测也不是没可能。”
“对了,晓宇,你猜的是什么?”
“我猜的是……算了,估摸着不是,就不说了,”文晚不禁打一个哈欠,眼框中泪水充盈,伸一个懒腰,“梁姑娘,我们今天先休息吧,忙活大半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梁玉辰点头表示赞同:“晓宇睡床,我睡地上。”
文晚听他这么一说,从善如流,没有丝毫谦让,爬上床,盖紧被子,很快就入眠。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蓦地将两人吵醒。
梁玉辰喊道:“起来了,别敲了!”
待两人洗漱过后,守门的侍卫走进屋,指向文晚:“我们城主有请。”
文晚指指自己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