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氿直接把他摔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咬住沈洄的双唇,那完全是暴躁的发泄和迫不及待的主权宣示。
啪——沈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双唇红肿,眼眸泛红,狼狈又恼怒地擦拭着唇角。
严氿整个人紧绷到极致,用尽所有理智才克制住没有冲上去,转身离开:“好好待着。”
可沈洄从来都不是安分听话的人。
别墅的警铃声在雷雨夜骤然响起,严氿光着脚冲到沈洄的房间,满地的碎玻璃上,寒风吹了他一脸。
“沈洄!!!”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把严氿吞没,惊雷直接炸碎了整个梦境。
以至于严氿暴怒差点失手伤到那名研究员。
梦境和现实的交错几乎要再次激起他的狂躁症了,可那股气息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严氿自己都有几分诧异,挑眉看向赵教授,询问原因。
赵教授如实把前因后果交代了,并且默默地在心里甩锅:“这可不怪我,你自求多福吧。”
不想严氿在听到沈洄决定做腺体手术时却笑了。
只不过那笑容却无比瘆人,惊得赵教授汗毛都起来了。
他试探地问道:“我们现在赶过去吗?”
严氿看了眼手表:“不着急,总要给他一点希望。那个匹配度100%的oga少年在哪里?”
赵教授没懂老板的想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老板引到了那少年所在的加护病房。
一见过严氿狂躁期的模样,就像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让人生理性的害怕,可他却没想到清醒的严氿比那个时候更可怖,只对视一眼连灵魂都开始发抖。
严氿的体型在alpha中也是相当有压迫感的存在,近乎一米九的身高体格和常年上位者的威压,只一眼就把少年看炸毛了。
他弓着背缩在病床的角落里仿佛随时都要进攻的模样。
严氿扫了眼他的胳膊:“你们给他接上的?”
“额……”赵教授只犹豫了一秒就供出了沈洄:“是沈管家的意思。”
严氿跟了沈洄这么多年,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出去了三年眼光还变差了,回头轮到我好好教他了。”
一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被拽着胳膊凌空提了起来:“陈慎之让你来有什么目的?”
刚刚接好的胳膊根本不能承受这样的力道,剧烈的疼痛让一眼前阵阵发黑,但听到陈慎之的名字时又硬是咬牙忍住惨叫声。
“骨头倒挺硬。”严氿眼神冷酷,手上猛然用力。
“我再问有一次,陈慎之在哪里。”
啊——
少年凄厉的惨叫声穿透整个研究所,半个小时后严氿走出加护病房,冷着脸对赵教授和从公司赶过来的唐帆道:“带上他,去清海医院。”
赵教授早就见识过研究的手段,那少年最多只剩下一口气,还要折腾?
“他这情况活不了了吧?”
“死不了。陈慎之给他用的药,应该是沈洄给我注射的那一种。”
赵教授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那还带去清海医院做什么?”
严氿头也不回:“当然是做腺体切除手术。”
*
沈洄做完各项检查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顾遇本想用禁食禁水再拖延些时间,可沈洄早就做好所有准备,甚至连数据都堪堪擦着能做手术要求低空飞过。
顾遇:……
刺眼的无影灯亮起,顾遇穿好手术服,神情郑重地看向沈洄:“你真的想好了吗?手术之后就再不能后悔了。”
沈洄闭上眼:“开始吧。”
顾遇朝旁边的麻醉师点头,沈洄被戴上了麻醉呼吸罩。
“放松,腺体手术和其他的麻醉不一样,你会先失去身体的感知,然后再慢慢睡过去。”
麻醉师的声音带着柔和镇定的力量,沈洄缓慢地闭上眼慢慢沉入黑暗。
“不用开始了。”一道不容置喙的声音从响起。
手术室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严氿把所有人都留在了门外,自己一步步地逼近手术台。
麻醉师并不认识大老板,立刻要去拦下被顾遇拽了回来,摇头示意他别掺和。
沈洄猛然睁开眼看见站在逼近的严氿。
他走过来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还带着几许笑意,直直盯着沈洄的眼底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手术已经结束了,辛苦诸位先离开。”
严氿不容拒绝地摆了摆手,几个医生同时看向顾遇,顾遇则看向沈洄。
沈洄重重闭上眼没有说话。
顾遇会意带人离开。整个手术室瞬间变得死寂压抑。
麻醉剂起效,沈洄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