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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个月起发烧的频率就格外高,往常都在夜里,这次却毫无征兆的来势汹汹,没一会儿脑子就开始昏沉沉,
杨叔先回店里照顾生意了,沈洄此时也不能打扰杨柏。
他思索之后决定先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等杨柏出来,按照他的预估,面试时间不会很长。
直到两把冷水泼到脸上,那股不正常的热度和昏沉才消散了一些。
沈洄抬眸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被浸湿的发烧狼狈的贴在皮肤上,苍白病气的脸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在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个刚爬上岸的男鬼。
连他自己都心生厌恶。
在他审视之时洗手间的门骤然被推开,他透过镜子和来人四目相对,心脏瞬间冻结。
是严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