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带着他们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同他们介绍,
“这乌镇啊,其他地方都不怎么好玩,就这西栅还可以,主要是环水,陆地剑九的旱鸭子,看到水嘛,就觉得新奇,这不都冲着这水来嘛。”
她现在说话不带东北那边的方式了,这一两句小孩估计还听得懂,说多了估计就听不懂了,所以她还是用普通话的方式说,只不过声音依然是粗旷的。
姜姐一副江南女子打扮,操着一口东北大碴子口音,在街上吸引了不少关注,路人频频回头。
不过现代社会是个包容且开放的社会,再加上逛街的人多半是些年轻人,顶多也只是看看两眼,随后就被撤回自己圈子里的话题了。
姜姐在他们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家古建筑的饭店里,选了个靠窗边的包间,
这是一家烧烤店,菜色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但正是因为这个菜色,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更吸引人,很多人不一定能吃得惯,这边本地人吃的菜,所以才会有这样一个店。
“来瞅瞅你们吃啥呢,看着点儿哈。”
姜姐把菜单递到小孩们面前,
“别跟姐外道!”
许白年铅笔一拿,笑声和姜姐说:
“那姐我就不客气了哈,小龙虾肯定要的吧?油爆虾来一来个,烤鱼来一个……”
“东坡肉吃不?”
许白年问了一句,
“可别要他家的,老不正宗了!”
许白年点点头说:
“行!那再画点烤串就差不多可以够了吧?”
姜姐摆摆手说:
“哎呀妈呀,你点这些玩意儿够谁吃哇?再添点儿呐!”
说完就要伸手拿菜单,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不行,让我来点,
林赠春握住了姜姐的手,说话温温柔柔的:
“姐,这些先上,要是不够了,我们再点,那要是多了吃不掉,浪费嘛。”
姜姐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就说:
“那也行,在整个菊花茶,吃这么油腻,正好用菊花茶解解腻。”
菜陆陆续续上来,味道还可以,但是有的人挑啊,那尝两口也就觉得中规中矩,
席间姜姐特地问了林赠春一句:
“大妹子,好吃不?”
林赠春正在慢慢悠悠的进食,闻言抬头之后一个劲儿的点头,说好吃好吃,可是给足了情绪价值。
姜姐可高兴了,哈哈直乐,说:
“你稀罕就行,我还怕你吃着觉得不好吃呢。”
那小龙虾林赠春是一口没动,要剥壳的东西,好麻烦,她一般懒得吃。
云斋雨入席的时候坐在她旁边,偶尔有她夹不到的菜,云斋雨会帮她夹,
“龙虾不要吗?”
云斋雨侧头问她,林赠春摆了摆手,然后把云斋雨拉近,在她耳边说:
“不要不要,我不想剥,吃这个好麻烦,还要洗手。”
一边说还一边把自己的搭在云斋雨的腿上,把手张开又把手合上,她的手型其实很好看,细长又匀称,皮肤白皙细腻,指尖是健康的红润。
云斋雨神鬼使拆的捏了捏她的手,林赠春虽然会经常缠着她,和她玩,但是她其实很少主动去和林赠春有肢体接触。
云斋雨比她的手大,应该是她这将近1米八的身高的原因,云斋雨捏着她的手背揉,捏完之后说了句:
“你的手是软骨头,很好握。”
她语气很认真,说的话却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撩人的感觉,林赠春脸上染上了一丝红,
林赠春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害羞,她就会想去撩她逗她,之后还会蹬鼻子上脸顺杆爬,但是别人不害羞,反而更进一步,或者说一本正经说一些她觉得撩人的话的时候,她就会害羞。
林赠春像个一下子炸毛的小猫一样,啪的一下就把手收走了,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这样?”
云斋雨眉目含笑,唇角微翘,问:
“我哪样了?”
林赠春不说话,心里却是:变了变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对呀,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席间说话声音其实很吵的,她们两个说话声音并不算大,很快就淹没在了下一轮的聊天声里。
林赠春吃着饭吃着吃着就开始发呆了,然后手旁边突然放了一个白色的碗,里面有红红的东西,看不清,于是她凑近看还是看不清,
人发呆的时候,眼神是不聚焦的,云斋雨见她凑碗凑那么近,把手上的手套摘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