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的座位表名单打印下来,统在一个纸上面,许白年去前面看自己的位置,之后鬼叫着跑回来: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在第一考场了,完了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林赠春手张开握成拳,
“收,你上次考完试之后没看吗?”
许白年哭丧着脸:
“我不是那种积极的人。”
林赠春扭头对着云斋雨:
“他好吵,我不想理他。”
云斋雨手动了动,语气依旧温和:
“那就不理他,我去看一下我要去哪。”
“好啊~”
林赠春嘴上答应,但是没有任何动作,云斋雨无奈的晃了晃手腕,林赠春的手一直拉着她的手,
“那你倒是松手啊。”
许白年鬼叫了半天,见林赠春一点都不理他,指着林赠春大声开麦,
“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拉着她?温乔说的没错,你就是变心了!我们多年的情谊,难道不值得你安慰我一下吗?现在你败在了女色上,你这个重女轻男的家伙,你说对不对?我的乔~”
温乔正在低头和桌上的函数题死磕,被许白年戳捣了一下,有点懵的抬起头:
“啊?咋了?”
林赠春松开了云斋雨的手,对许白年翻了个白眼:
“别吵温乔了,放过他吧,明天的数学考不到及格分他肯定会骂你的。”
考试当天,林赠春和许乐萱是一个考场的,于是她们两个一起去了第一考场,许白年一脸死灰的去了第二考场。
第一考场,许乐萱黏糊糊的抱着林赠春,指控云斋雨,
“云斋雨她是坏人!她不让我抱你,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可怜,我都不能和你贴贴。”
许乐萱假哭,脑袋往林赠春颈窝上蹭,林赠春听这话有点懵,她是不太相信的,毕竟这几天都是她拉着云斋雨的手玩。
没办法,云斋雨这个人她生的就是很好看,手也好看,脸也好看,眼睛也好看。
云斋雨站在教室门口,手上拿着林赠春的准考证,抿唇看着她们,沉声说:
“我没有。”
许乐萱悄悄扭头看了她一眼,收紧了抱在林赠春腰上的手,林赠春只好拍拍她的背,用口型对云斋雨说:
“小姑娘嘛,你理解她一下。”
云斋雨什么也没说,将准考证放到了她桌上,转身走了。
考完试,许乐萱拉着林赠春一起去食堂吃饭,林赠春本来是说在楼下等一下许白年和云斋雨大家一起去。
许乐萱太缠人了,和林赠春说好喜欢她,好想和她一起吃饭,我们先走嘛,反正一会也能在食堂碰面。
林赠春想想也是,就先走了,结果在食堂就碰到了许白年没见着云斋雨。
放学后,林赠春被老师留下来整理上次物理竞赛后续章程资料。
等她回去的时候,明月高悬,夜幕暗沉,昏黄的路灯将少女的发丝染成了橙黄色,她忽然来了兴致,在路灯下转起了圈,裙摆飞舞,路灯下的剪影灵动。
她进了院门,连廊的灯没有开,整个院黑漆漆的,空荡荡的。
林赠春突然心里很不舒服,她蹲下来身,过了会,林赠春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脸色冷了下来,拍了拍拖到地上的衣摆,没有开灯,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画室的花今天换成了向日葵,但在黑暗的笼罩下,向日葵显得蔫头巴脑的,明明它并没有枯萎……明明……没有枯萎。
画室中央的木质画架上的画又换了一副是温乔拍的水乡,林赠春把它画出来了。
古镇流水,蔚蓝浅绿,金光照水面,雾气半缭绕,江南独有的柔情在画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好看,但没有灵性,大概是画它的人并不曾真正见过它,虽难以描摹其中的韵味。
考完试之后的那节晚自习是空的,没有作业,美其名曰订正世界上自己做错的题目,但是老师并没有讲过。
温乔曾经小声的吐槽过,但凡他会考试的时候又怎么会做错呢?
林赠春晚自习的时候去了六楼的画室,她的天赋很高,就是那种各种意义上的天才,但她并没有学美术,为了达到物尽其用的效果,艺术生的老师让她帮忙授课。
高二的那帮学生现在是在外面集训,林赠春现在教的是高一的,
林赠春站在讲台上,表情认真:
“其实相对的理论知识,在上一节课,我们都基本讲完了,那接下来就是……”
林赠春讲完就让他们自己画,低头抽空给许白年发了条消息说:
[饿了,我要吃!]
之后就收了手机,在下面转悠,偶尔指点一下他们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