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如果他能早些时候见到于渔,那么现在,他已经拥有自己梦中的爱人。

    出乎意料,于渔听完血腥计划,脸上没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少年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清亮目光透露疑虑,问道:

    “二十年前的生日宴你没参加。在那之前的呢?”

    至高主宰点头。

    于渔心底的预感更强。

    他犹犹豫豫,一咬牙,还是想知道答案:”那你参加过我的父亲的生日宴吗?“

    至高主宰二点头,还补充信息:“周娴淑病重不治,我去看她,顺便出席。“

    于渔听完最后一个音节,神情痛苦,脸色糟糕。

    他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呓语:

    “所以,你真的是,爷爷辈啊……”

    不对,至高主宰是跟周家第一任家主同辈,得比周渠至少高两三个辈分。

    想到这,于渔悲从中来,抱着脑袋钻进被子里,大不敬地嚷嚷起来:“匹配系统是不是出错了?我真的不恋老啊!“

    至高主宰面色如雪,隐隐发黑。

    他忍了几秒,勃然站起,上前捉住小向导。

    没捉住。

    于渔有经验了,才不会又被他锁喉。

    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脖子,膝盖曲起,像个乌龟一样。

    他赌至高主宰干不出来亲手掀人被子的事情。

    果然,隔着被子,能听见至高主宰站在床边,用阴森的语气命令:“出来。”

    于渔得意地缩得更紧,忍不住哈哈小笑。他真是冰雪聪明。

    回想和至高主宰为数不多的相处细节,找出关键信息,比如明明是百岁老人却面容年轻,皮肤没皱纹,保养得很好;长发男,穿朴素的纯色长袍;心腹战士作教徒打扮;以及大家对他的称呼……结论很明显了:

    是个大装货。

    自持身份的装货怎么能和小向导计较呢。于渔躲在被子里,继续假惺惺地嚷嚷:“一定是匹配中心的阴谋!我仰慕您,但我不可能和高贵的您匹配上?我们要不重新测一下吧。”

    至高主宰按按额头,试图按下有起伏征兆的情绪,警告说:“你当哨向匹配是相亲吗?”

    于渔不依不饶:“难道不是吗?都说匹配率高的哨兵向导会结婚。我不喜欢男的啊,为什么会匹配到男哨兵。”

    至高主宰盯着被子正中鼓起的一大团,装笑说:“是吗。”

    于渔真心实意,甚至坦白隐私:“真的真的。我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额,是一个比我年纪小的,女孩子。”

    他张口就是编,绘声绘色:“梳高马尾,头发乌黑,红色头绳。胸虽然有点平,但是脖子很长,腰细,腿很粗。”

    至高主宰听到这里,眼睛狠狠一闭。

    真是,不堪入耳!

    想挖出小向导好好惩戒一番的心情达到巅峰,他不再忍耐,一挥手。

    卧室门和套房大门一齐訇然中开,侍从鱼贯而入,无声无息如行军作战。

    于渔的精神力捕捉到数个生命体,暗骂一声阴险,立刻求饶:“诶!阁下我错了!有本事别群殴……”

    声音在末尾变调。

    因为侍从们在示意下,粗暴地将向导从床上捉了出来。

    四个床角各站一个侍从,防止目标逃窜。不远处,两个侍从束手侯立,等于渔突破封锁后能出手压回。

    两个动手捉人的侍从站在床尾,都戴着手套,闭着眼睛,一人拉被子,一人张着毛毯。

    一切发生在几秒之内。

    于渔只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被子连着自己拉下床,刚见到灯光,迎面甩来巨大毛毯。

    他伸手挥开,另一个拉被子的侍从却接过毛毯另一角。两个人都是哨兵,力气巨大还敏捷,很快就把于渔脖子以下全裹了起来。

    于渔被束缚在毛毯中,手脚紧贴身体不能动。

    满脸通红,急得额头冒汗,却不肯服输,像条猫猫虫蛄蛹起来,朝着罪魁祸首大喊:“放开我!我又不是故意说你老的!”

    才怪!

    气死他了!

    卑鄙装货老登!

    活该死老婆!

    至高主宰只给他一个背影。

    银色长发垂在身后,竟有几分嘲讽意味的飘逸。

    他冷酷地安排:“给他换房间,换到顶层。现在带去吃饭。”

    他看也不看小向导,但精准地掐中七寸:“全岛断网三天。”

    于渔的求饶声哑在喉咙里。

    同样哑声的还有为首的侍从。

    他过了一会,才大胆点出问题:“如果霓司祭联络……?”

    至高主宰看他一眼,说:“我在休假。”

    那神情,分明是在说,领导休假不加班,你怎么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