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的镇守局系统,蟒哥应该也有自己人。
你应该清楚,十一级和十二级之间的差别犹如天堑……”
林奈黑漆漆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大蟒哥,不急不慢道:
“要是今天这么一个二十七八岁前途无量的十二级,死在你酒吧的门外。
明天会不会有一个营的人上门把这儿踏平了?
——现在,你还觉得救这个“条子”是件晦气的事吗?“
大蟒哥被说的汗毛直立,惊愕的看着林奈呆愣了半天。好半天才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可这事,与我的神风堂无关啊。他自己发病晕倒在那儿的……”
“这不可是你觉得无关就无关的。”林奈打断他的话,
“要紧的是镇守局那边怎么想,确切的说,是镇安司的人怎么想。
靖察司的人办事好歹会跟你讲证据,可镇安司他们吃这套吗?
一个十二级——精英指挥官,不明不白的死在神风堂的地盘上。
官方才不管他是不是只是路过突然发病,到时候镇安司追究起来,到底是谁倒霉呢?”
林奈的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
“还有一点大哥别忘了,你这里……可是深港黄金海岸——最好的地段。”
听了林奈的话,大蟒哥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虽然占着这么好的地,说到底不过就是个江湖人。
如果真有人看他不顺眼,借此事发挥……
想明白这点,他瞬间扑倒在林奈的腿边,激动道:
“林奈老弟,你今天可是救了我的身家性命啊。”
他紧紧抱着林奈的大腿,真情切意的哭嚎道。
不愧是混江湖的,果然能屈能伸——林奈心里这样想。
……
“蟒哥拿我当自己人,我也不能光拿钱不办事不是。
都是一家人,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蟒哥握着杯子,心有余悸的颤抖道:
“老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来我往的唠了这么半天,林奈发现对于今天救下的那个青年的长相,大蟒始终神色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青年和当年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若大蟒是真凶,定然也能认出对方。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试探道:“不过,今天那位长官,我怎么感觉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听他这么说,大蟒也开始思索起来,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你别说,今天那位被救的长官,确实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林奈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
“在哪儿见过呢……这一时还有点想不起来。”
大蟒哥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这会如果往林奈那边看一眼,就会发现林奈原本上扬嘴角微微绷了起来。
忽然一道灵光划过脑海,他靠近林奈神神秘秘道:
“我想起来了,他长得有点像那个,那个咱们陈爷之前那个养子,陈大小姐的前未婚夫——沈鸥!”
没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后,林奈那骤然紧缩的瞳孔和一瞬间释放而出的汹涌杀意。
大蟒还在认真思索,
“可是我记得,沈鸥当年不是跑了吗,怎么摇身一变进了镇安司了?”
“沈鸥是?”
——大蟒居然知道他没死!林奈心下一惊,冷意瞬间爬上后背。
但他依然面不改色,佯装不解的继续试探。
只见对方检查了一下办公室的门锁,坐过来低声道:
“你刚来深港没多久,你不知道。
咱们家陈爷之前有个养子,外头都传他是从小给大小姐养的赘婿。
大概在七八年前吧,有人偷摸往条子那边递话,说这个陈家赘婿在自己的厂子里生产违禁药——嗨冰-01。
违禁药这玩意您当医生的最清楚,那是只要沾了一点就要杀头的玩意。
靖察司本来打算上门人赃并获,可不知是谁提前走漏了风声。
他们人刚到,还没来得及破门就眼睁睁的看着沈鸥把制药厂连带自己给炸了。”
说到这里,大蟒的语气更加神秘了。
“外面的人都以为沈鸥畏罪自杀,连带着证据一起成灰了。条子没得手,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这事内里,估计除了陈爷,就只有我知道,当初那个沈鸥根本没死,他啊老早就逃出深港了。”
“深港靖察司都没查到的事,蟒哥这都知道,也是本事不小啊。不过这陈家密辛,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林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
大蟒哥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