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模样。
陆沉舟眸光一闪,单膝跪地:“是儿子的疏忽,我会处理干净,只是爸,下次万不可如此,不吉利,对您的运势有损。”
说完,他微微颔首。
身后的孟泽立刻捧上一个精致木盒。
那木盒纹理细腻,纹路古朴细腻,盒扣是一把精巧西洋锁,需用特制钥匙依次开启三道机关。
三声轻响后,盒盖缓缓弹开,衬垫上是一尊通透绿佛,那翡翠色泽匀称,算是高冰级别。
“爸,这是我前段时间从一位欧洲藏家手中请回来的,请高僧开了光,佑您平安康泰。”陆沉舟双手奉上。
老爷子眼底有些动容,面上却仍嫌弃地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就信这些。”
话虽如此,他还是示意赵正平仔细收好:“摆宴!给我儿子接风!”
说完,他又躺了回去,像是想起什么,慢悠悠说道:“哎呀,现在就剩我扶书孙儿没回来了,听说他找了个女朋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怎么样。”
陆沉舟正要端茶的手在空中滞了一瞬,他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老爷子继续念叨:“沉舟,你都多大人了,还不结婚,我还能看到你留后不,你要是看上谁,要什么我都给你。”
陆沉舟抬眼,眼中已然恢复冷静,他勾唇一笑:“爸,等我有机会带她见你。”
老爷子眼睛一亮,压住嘴角的笑:“你有这个心就好。”
陆沉舟顺势倾身,为老爷子掖了掖被角:“爸,既然是接风宴,您这个主角缺席,岂不是让大家觉得,您这个儿子……”
老人狐疑地睁开一只眼:“那你侄子怎么办,我都想好怎么骗他了,难不成要闹了笑话?”
“您身体康复,便是陆家最大的喜事和祥瑞,哪来的笑话?” 陆沉舟话音一转,“正好,据说这位侄子总在国外辗转,倒是和我有些像,趁此机会见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老人定定看了他几秒,终是挥了挥手:“罢了,赵正平,把宴席推到明天,等扶书孙儿到了,就说我老头子福大命大,好了!”
离开房间关上房门,陆沉舟脸上的最后一丝暖意瞬间消失。
他一把扯松领带,吩咐道:“孟泽,去帮我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