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长什么样子
嘴上说:“是啊。”心里想那不就是苦力,那么苦有什么值得怀念。

    人对过去回忆总是带着美好的点缀,尤其是老了以后,年轻的时候以前的时候小时候,人们时常听到中老年人们这样喋喋不休的念叨,因为正当年轻所以言吉暂时不能理解这样的心境。

    保安还想说什么。

    滴——滴——滴——

    黑色轿车鸣笛鸣的很响,保安一般对于这种声音很敏感,可能是聊的太投入到了第三声他才连忙起身,言吉看着有些臃肿的保安跑过去,车停在栅栏中间车窗摇下来一半,保安弯了几次腰应该在道歉,言吉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皱了眉,下课铃声也在这时响起,不多时一群小学生从学校里出来,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校服,身高相近言吉觉得都长一个样,在这里面找杨明明简直在考他的眼力,等前面走了一大堆学生,言吉还是迟迟不见杨明明的身影,他快失去了耐心。

    阳光渐渐退去留出了大片的阴影,空气中只有闷热挥之不去,言吉抬起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从正对着校门口变成了背对,他想着杨明明最好现在回到家了。

    是傍晚好像到来了六点或许更晚,校门口没有了学生,保安也不见去向言吉心里埋怨自己答应了杨明明的请求,天空泛出灰暗的雾霾蓝,言吉打算最后看一眼校门口,还没来得及转身比看到先来的是听到保安的声音。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问你半天了谁把你锁在厕所的!”

    杨明明很安静,他低着头身上看着湿漉漉的,保安想去碰他他躲得很快,书包空落落的挂在小小的肩上,整个人处于一种警戒的状态。

    保安从不远处看到怔住的言吉也没搞清楚:“你怎么也还不回家,这都放学了。”

    言吉看着杨明明,他有感应似得抬头,杨明明稚嫩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是平常的一件事。

    他还勉强的对言吉笑了笑,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那些曾经的回忆又涌入言吉的脑海,言吉似乎回到了久远的从前,他惶恐他困惑他又茫然,于是杨明明只听到一句不像是属于他的话。

    “你为什么不哭。”

    言女士破天荒的在这晚回家做了饭,言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言女士没有问他去哪了,她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回来。

    言吉打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客厅里的电视声放得不大,饿了半天的言吉把换了的鞋胡乱的塞到鞋架上。

    “妈,你回来了!”

    言吉径直走到餐桌,瞠目结舌的看着一大桌菜,言吉说:“妈,这也太夸张了。”

    言女士笑了几声:“妈升职啦!”

    言吉由衷的感到高兴,他说:“恭喜你!”

    母子俩坐到餐桌上,言吉吃得忘我,他在外面了一下午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言菊萍撑着下巴看着儿子,淡淡的笑说:“外婆昨天打电话说有点想你。”

    言吉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把嘴里的食物吞了进去:“外婆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老人家有些孤独,妈妈过两天要去外省出差两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吧。”

    言吉想说去陪外婆,但顿了顿还是说:“可以。”

    夏天的来临带着挥之不去的燥意,隔天的楼道杨明明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他一副认真的神情,尽管是在发呆,言吉走到他面前,顺着他疑惑的视线坐在他旁边。

    “你妈呢?”言吉也不明白怎么会问出这句话。

    杨明明又低下头,声音微弱:“不知道。”

    总是莫名的消失,又总是莫名的出现,他的钥匙弄丢了,不知道要去哪他只能坐在楼道上。

    能说出让儿子离他远点这样话的母亲,应该不会弃儿子不顾吧,言吉想了一下似乎又不冲突。

    言吉又问他:“你有朋友吗?”

    杨明明认真的想了想:“有的,只不过很久没有见到了。”

    “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你怎么办?”

    杨明明突然变得郑重,他一字一顿的说:“去见一面。”

    言吉带着杨明明找到老贺,言吉算准老贺的性格,因为杨明明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报警显然是行不通的,老贺果然把杨明明先安置到了自己家。

    老贺瞪着言吉,声音里压着怒气:“他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他!”

    言吉坐在沙发上,手上把弄着老贺的核桃:“我没欺负他要我说多少遍,要不是我要回屏川我就自己照顾了。”

    “回屏川?!”老贺和杨明明异口同声的说。

    言吉站起身:“嗯。”

    老贺叹了口气:“多陪陪你外婆。”

    “我知道,我订了明天下午三点的票,回去了。”言吉说完回到了家。

    杨明明抬着小脑袋问老贺:“贺爷爷屏川在哪啊?”

    老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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