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一把
到比武大赛的时候至少不会太丢脸?”

    时越期期艾艾地点头,“是,是这样。”

    “冯煦真的也这么想?镇国府还能没个武功师父?”

    时越生怕时云起不答应,急道:“冯煦说那些师父都不是同龄人,相处起来不痛快。”

    时云起见时越这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想晾他也不敢骗自己,便道:“行行行,我答应了。”

    时越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反应过来什么,忙道:“不会让兄长白费时间和精力的,我……我愿意为兄长做任何事。”

    时云起听到了却并不在意,他正想着让冯煦怎么为他做些什么事呢。

    他想着想着又想起昨日来,冯煦清醒时那淡漠的神情,喝醉后满脸通红、眼睛迷糊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和子见主子这奇怪的模样,眼里透着不解,主子不是最不待见二公子了吗?

    眨眼的瞬间就发现小才子迎了出来,殷勤地伺候着主子。

    小和子转了转眼神,便偷偷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小才子听。

    有些疑惑地问他,“主子这是咋了?”

    小才子摇了摇头,有些无望地道:“患相思病了。”

    小和子大惊,“对二……二……公子?”

    小才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下,“傻子!是冯三公子!”

    刚说出口小和子就反应过来了,被瞪了也没有不高兴,反而脱口而出道:“得了,主子这能常性嘛。”

    小和子显然不相信,“主子身材好,有颜又有钱,还大方,能主动让他讨好的人,肯定会被主子吃干抹净!”

    两人正悄咪咪的讨论着,忽然就听到时云起吩咐道:“小才子,明日记得叫我早起。”

    “哎。”小才子赶紧应着,和小才子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时云起的小道消息很灵通,隔天一大早便知晓了镇国府的大概情况。

    一知晓后,倒是有点犯了难。

    二十多年前南蛮进犯梁国,冯老将军冯广奉旨前往南疆,没想到这一去便是一辈子,在前往南疆的五年内,冯老将军将梁国之前丢失于南蛮的国土全都夺了回来,可谓是意气风发、风头无二,班师回朝当天便被当今圣上钦点为镇国将军,晋爵一等功,封冯家为镇国府,从此世袭罔替,食邑千户,珠宝布匹若干。

    要说这也是应当的,冯家满门子弟皆奔赴前线,死伤无数,冯老将军的三个儿子,冯兼、冯守、冯成,也只有最小的冯成留了下来,其中老大冯兼和他年仅十岁的儿子都死于沙场,老二冯守也未来得及娶亲便在战争中死了,而冯老将军在收回失地后也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去世。

    此后,便是由冯成一人独守着南疆。

    冯成便是冯煦的爹,三个月前曾击退南蛮,抢夺南蛮三座城池。冯成有六个孩子,老大冯初前年在战场内伤了一只右手,截肢了,后面便回到了京城,现任刑部侍郎;老二冯锐子承父业,目前仍在南疆城池戍守。老四冯微和老五冯节皆为女孩,一个十六、一个十五,都已在当地订了亲,就留在了那边,但也偏爱甩枪弄剑,最小的孩子冯慎才十岁,这次也跟着冯煦和镇国夫人回京了。

    可以说,冯煦与冯家其他人截然不同。从小长得白白嫩嫩,像个精雕细琢的送福童子,可讨喜了,冯家人也确实最疼他,哪怕他一点都不喜欢习武,偏爱舞文弄墨,家中长辈也随着他,还特意从江南为他请了教书先生。

    时云起想,冯家长辈也是怕总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冯煦读书从仕,至少不用提心吊胆,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

    只是,这么个家中看得紧的宝贝,他若真把他弄到手了,冯家怕不要将他掀了。

    现代社会中,平民都比不过当官的。更不用说,这封建王朝的梁国,时家不过是个普通的官宦人家,时父只是个太府寺的小官,他时云起虽私下生意做得好,赚了大把大把的钱,但都小心谨慎着,免得得罪了有权人,镇国府却是当今正盛的贵族,冯成手握军权,冯初在刑部任职,就连当今圣上见到冯家人都礼让三分,若真得罪了,只怕他要小命不保。

    但时云起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呢!

    他转念一想,人年轻时风流一把又有什么的,那些个官员朝堂上鄙视着男男之好,下朝后偷摸去饮仙居前院可是去的欢,他与冯煦玩玩几年又能如何,反正又不会挡着他冯煦升官发财,腻了也迟早要分开,至于其他的,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