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
冯煦着实没想到这才第一次见面,时云起就如此热情,弄得他有些不自在,没有马上回答。
“兄长,我也去。”时越一边给时云起布菜,一边笑着道:“我近几年来忙着功课,少有时间出门,京城好多地方都变样了。”
你他妈跟去干嘛,时云起气不打一处来,但见冯煦犹豫的神情,以及想到自己京城闻名的‘断袖之癖’,若是与他单独一人,难保要吓跑冯煦。
“行吧,过几天就休沐了,还刚好赶上端午节,一连有十多天的假,可以玩个遍了。”
“这京城上下就没有兄长不知道的地方,兄长在玩这块那是钻研极深,这次跟着去一定会有惊喜的。”时越钦慕地看着时云起,言辞灼灼地说着,又朝冯煦道:“冯煦,你有空吧?”
我靠,他怎么没发现他这弟弟这么能说呢。这个从小唯唯诺诺,他打他骂他都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甚至在他看来有点懦弱的弟弟,似乎在其他人面前不太一样。
冯煦也不想扫兴,见兄弟二人如此盛情相约便答应了下来。
时云起自是高兴,见冯煦酒杯里的酒还留了一大半,内心扬起一抹坏笑,“来,干杯!”
时越笑着举起酒杯,时云起虽不待见他,但之前每年家中聚会也一起喝过酒,每到兴头,时云起便会说起‘干杯’二字。据说是时云起九岁时发明的一个词,与‘千岁’一样的意思,当时时府众人都宠他,就由他去了,这么多年来,时越也习惯了。
冯煦却是愣住了,这‘干杯’是什么意思?
时云起见他好久都没举起杯来,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把这茬忘了,他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时越又在跟前十多年,自然知道他的习惯,只好忙道:“千岁千岁。”
其实,时云起出门之外一般都很注意这些,除了刚穿越过来时,弄出了些笑话。只是‘干杯’这二字,时父曾说此二字浅显易懂,我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家中亦可用‘干杯’代替‘千岁’二字。而这包厢里除了冯煦之外,在场之人都是时府中人,倒是让他忘了这茬,不过,他相信冯煦迟早也会心甘情愿地主动对他说出‘干杯’。
这时冯煦也反应了过来,拿起手中的酒杯,三人碰作一团,杯子发出细微清脆的响声。
冯煦虽未询问,心中却琢磨着‘干杯’二字,‘干’似乎是指‘喝干’或‘饮尽’,而“杯”则指的是他手中的酒杯,这么想着,他不知不觉间一口气将剩下的酒都喝完了。
时云起见状满意极了。
“吃得也差不多了,时越,你先去下面结账,顺便再点一份卤鸭带走。”说着丢给他一个荷包。
“哎。”时越听话的接过来,带着小林子下去了。
之前小口小口的喝酒,冯煦还不觉得怎样,只在喝第一口时有点晕晕的感觉,但这次一口气喝下这大半杯的酒后,他才觉得有些不太好。
“云起兄,我好像喝醉了。”冯煦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有点糯,白皙皮肤下本就殷红的嘴唇在此刻显得更加鲜艳了,就连眼角也溢出红色,尤为性感,只是少年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诶呀,都怪我,没想到你是真不会喝酒啊。”
冯煦感到眼前一阵模糊,听到时云起有些歉疚的语气,也不好怪罪他,只道:“我要走了……”
“好,走了……”
而此刻的时云起神色间哪见得半分歉疚的样子,他反而一脸欣喜地盯着冯煦,见冯煦踉踉跄跄地起身,便自然而然地上前扶住了冯煦的腰。
一旁的小才子都没脸看,头埋老低了,并远远退到了门口。
刚一碰上,时云起就牢牢将手掌贴了上去。即使隔着衣袍,他也能想象得到衣袍下面是多么性感的身材,手中的腰腹肌肉紧致,有明显的线条感,触感极好,时云起眼色变了又变,他是真想现在就把人……但此地委实不是个好地方,加上冯煦又是那样一个身份,时云起只能暗示自己先忍忍。
但是这殷红的嘴唇倒是可以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