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
利维坦看着路西法发白的脸,知道自己这是终于找到和路西法好好“谈”地机会,语气是不自觉地低沉,带着淡淡的不快:“我们来说一下,什么情况下,你可以不合理地使用自己能力怎么样?不然你总是会忘记所罗门的提醒,这样不好的,路西法哥哥。”
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是威逼了,带着的委屈和恰到好处的诱哄,这是利诱,利维坦对路西法的研究已经是得心应手,路西法也只能满足利维坦的邀请,让八爪鱼将自己拐上了床。
路西法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拒绝利维坦的。
和小洋房里的温馨和黏腻不同,诺亚身处新巴里最混乱的街头,看着浪费食物的人群,还有他们身上不起眼的菌菇,是从他们身上长出来的吗?
而不知道什么地方飘起带有烧焦味的黑烟,逐渐覆盖住新巴里的上空,别西卜的信徒又要开始他们的狂欢。
“不如先去找找黑烟的源头?”
苏瓦娜小声地提出自己的想法,但癫狂的人群开始大喊大叫起来,喊得什么诺亚他们没人听得懂,加百列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人群开始涌动起来,相互推搡驱赶着对方,嘴里依旧是念念有词,念着听不懂的话语,奇异的语调逐渐组成了他们耳熟能详的歌谣——赞美父神,唱诗班的首选歌谣,只是现在从别西卜的信徒口中唱出,就有一种让人沉迷其中的欲望,和原来的作用背道而驰。
欲望就是梦境,梦境中唱歌的小孩嘴里都是血,手上捏着的是白色的羽翼,眼神空洞看着诺亚,越唱越开心。
“等等,人群是不是在向我们靠近,”诺亚最先从歌谣的影响中脱身,告诉身旁的加百列,“我们要赶快找个安全的——”
疯了的信徒已经冲上来,对着外来人挥拳,被菲拉尼亚的剑鞘挡住,但更多的人扑了上来。在混乱的推搡和诡异的歌谣中,苏瓦娜的惊叫声被彻底吞没。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与同伴冲散,推向一条没有出口的腐臭小巷。
她跌倒在地,手掌深深陷入腐败黏腻的食物残渣中,恶心感直冲喉咙。下一秒,一双手臂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她。未知的恐惧让她瞪大了双眼,视野里只剩下无数移动的腿,如同噩梦深处的森林。
那双手在她身上粗鲁地摸索,最终停在她的胸口,长长的指甲用力地往女孩胸口切进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刨开血肉,取出其中纯净的灵魂。
“真是,别西卜的恶趣味越来越让魔没办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