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利未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呢。”
“没用的东西,你也要吗?”
“谁说没用的,”路西法将利维坦放在床上,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则缓缓蹲下半跪在他面前抬起头,利维坦则满眼里都是黄金灿灿的样子。
“———只要是利未送的。对于我来说就是有用。”
利维坦红了脸,两抹红晕在他小麦色的肤色上也很明显,明显得路西法的眼中都是笑意。利维坦敌不过路西法的笑意,只好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将手链拿出来,再一次亲手戴在路西法白皙的手腕上,然后紧紧地抱着路西法。
“好啦,要出去玩吗?”
路西法觉得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利维坦,轻拍他的后背:“所罗门不是说街上的人们在过节,而且明天还可以去选拔营观礼,这个选拔营只是证明自己等级的存在,大长老将水晶球放在桌上让人触碰,根据颜色深浅判断等级,但我始终认为这样很不靠谱,所以打算明天去看看。”
“我陪你去。”利维坦脱口而出,但他又停顿了一下,“你抱我去,小孩的腿太短,跟不上你。”
路西法听后朗声大笑起来,又将小八爪鱼抱了起来出了门。
爱伦多的街上是欢声笑语的,阳光下的女人们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两一群聚在一起,娇笑着吸引路上行走的男人们。这里的居民讲究的是露水情缘,“宝贝”,“亲爱的”张口就来,他们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街上也很少看见正常的夫妻,路边还有随意丢弃的婴孩。
路西法让利维坦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本来就在爱伦多混过一段时间的前大天使长对面前这种混乱的景象见怪不怪,轻巧地躲过娼女伸出来的手,成功走到靠近教堂附近的街道,就正常了很多,至少不在明面上做那些皮肉生意。
“所以说,既使再厌恶教堂,有时候也不得不靠近它,”路西法看着教堂顶部的五彩斑斓的琉璃,阳光就洒在他的身上,让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不由自主地欣赏起这圣洁光辉的一幕,但路西法并不是在朝拜,“帝维纳特,早已听不见信徒的朝拜,神抛弃了信徒,又在欺骗着羔羊。”
“这是您离开帝维纳特的原因吗?”
怀中的利维坦瞬间暴起,但被路西法轻拍着后背安抚下来:“加百列,你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