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现自己的瞬疗对于路西法没什么用处的布耶尔快急死了,一心三用并不能让布耶尔有所安慰,而路西法的一声不吭更是让布耶尔在心里蒙上一层阴影。他实在是没想到,身为七大环主之一的利维坦,竟然会被一个炽天使给压制下去,是地狱真的要没落还是帝维纳特那些家伙又有什么新的对付恶魔的能力。
“不是米迦勒太强,他们固步自封到了一定程度了,会有什么新手段,”路西法微弱地话语从车厢里传出来,到布耶尔的耳里就跟被风轻轻拼过一样,“而且,利维坦的分身和他的实力是相反的,分身越完美,分身所对应的实力就越弱。相反,若是处于幼童或老人的形态,实力会更强。”
布耶尔听完有些崩溃,想着您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为嫉妒那个腥味的海怪辩护!
但路西法好像会隔物读心一样,咳了两下又说:“因为他是为了我,为了,帮我拖住米迦勒,争取时间调动可以用的所有神力,但好像有些太多了,我现在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了。”
布耶尔打开传音球,突然福至心灵:“您的窥视又上了一阶?但是我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为您治了,现在怎么办?尤利雅和爱伦多隔了这么远,您怎么办?”
“没办法,当时生气了,就想着狠狠地教训米迦勒一顿,结果直接跳过了治疗的技能,”路西法轻轻地笑了,笑中有隐约的自嘲的意味,“神力过多,造成的伤只能由神力治疗,你的疗愈已经是你在地献生活这么多年的磨合物,不再是神力了。”
布耶尔听到这儿走想问什么,但路西法没给他机会,嘴上说着好困就睡了过去。这一睡不要紧,倒是又把布耶尔吓了一回,只是传音球中传尔芬格的声音让布耶尔十分感动。
“让他睡吧,受伤太重就会陷入休眠,这是天使的特性,阿斯莫德托我请了人,会有人吊住他的命。”
贝尔芬格动了动手指,路西法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阵法,一根乳白色的丝线从阵法中勾出,轻轻地搭在路西法的手背上,同时也在马车的轮上下了咒语,因为利维坦的车是不用马的,贝尔芬格也就放心地让马车飞速行驶。
三天的路程一天就完成了,路西法是在一张大床上醒过来的他动了动胳膊,却被一个小东西压麻了,难受得很。
他转头看了眼,是年幼的利维坦,挨着自己睡的样子美好得像在帝维纳特,有些虚幻,也确实是虚幻,因为所罗门没打招呼就推门里来,正好与抬头的路西法相顾无言。
“……你醒了啊,”所罗门是一位拥有一头漂亮紫色头发的美男子,“利维坦也是黏你,本来那个分身都还没修复就又重新找了一个分身奔着你来了。路西法,你真是……”
所罗门的挪揄在路西法漠然的脸色下阵亡,贴心地将自己不吐象牙的嘴拉上拉链,路西法倒回床上,将利维坦往自己怀里更舒服的地方挪了挪,问所罗门:“这次是谁出的手?”
“贝尔芬格,懒情的陛下,”所罗门拿下手上的黑手套,微凉的手掌覆在路西法的额头上探查他的身体状态,“傲慢的布耶尔也是个人,哦不,是魔才,他和贪、色、懒的几位陛下都有联系,关系都极好,我从一个王的身份出发建议你将他留下,地狱里会长袖善舞的魔太少,你往后入主傲慢环,布耶尔会是个助力。”
“我清楚,所罗门,地狱这次是真的打算和帝维纳特拼命了,”路西法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利维坦,目光是所罗门少见的温和,饱含一种对于路西法而言根本不存在的情愫,是爱意。
对利维坦满是爱意的路西法,懒声问:“那些人类怎么样了,布耶尔一个人能应付吗?”
“能,”所罗门收回搭在路西法额头的手,笑道,“布耶尔对你不起作用了,但应付几个人类还是可以的。行了,你的身体没事了,就是下次再这样一言不合就过量的使用神力,就准备个新的身体吧。还有,你现在像那种异瞳猫,我有镜子,要看吗?”
路西法没理,只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拔利维坦柔软的短发,这时候的利维坦看起来总是很乖的,以至于利维坦每次犯错时路西法都会很快就原谅他。
所罗门站在床边戴手套,抬起眼皮就对上了路西法嘴角的那个浅笑,表情顿时跟见了鬼一样——真他妈的活久见,路西法下凡了。
“那个,你有想过过几天的选拔营挑战怎么办吗?”
路西法想都没想:“不去了,我到爱伦多是为了找一个人,顺便找你问一下,为什么帝维纳特突然要和地狱大打出手,都这么多年了,好好相处不行吗?要真的说起来,帝维纳特自己也没有很干净。白色之所以是白色,因为有黑色的衬托。”
所罗门一听就觉得头疼,正准备找张椅子过来和路西法细细讲述,但路西法却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时还不忘给利维坦下了个咒,让魔好好地继续睡,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毫不孤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