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内积累的祈愿之力和神力让路西法的后腰很不舒服:“天使之间可以通婚,可以生子,帝维纳特早就不需要凡人的灵魂,能去伊细园的都是灵魂透明的,心中有欲望,那就有原罪,是登不上帝维纳特,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天堂。”
路西法所说的一切对于一个信徒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诺亚难以置信,这也就导致了他挥动权杖的动作间有着短暂的间隔,但路西法等的就是这个停顿,他一剑描进诺亚的胸膛却避开了心脏,停下他调动教堂的神力波动,放利维坦进来,同时从背后抽出水鬼甩向菲拉尼亚,穿透肩膀定在墙上,而此时大门也破了。
着急上火的利维坦冲进来时看见的是满地横倒的长椅,四处掉落的石块和琉璃,还有站在教堂中心的路西法,以及被一剑穿心,正在苟延残喘的诺亚·莫端,金色的长发因为不断流逝的生命而黯淡无光,再也没有初见时的那份神圣高贵,地上逐渐扩散的鲜血证明他只是个凡人,一个快死了的凡人。
跟随进来的阿斯莫德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到底是谁说的,路西法不擅近战的,战斗力低下的。”
但利维坦看见的却是一身血污的路西法,因为被罚下人界受轮回之苦,同时也失去了身为天使父神之子的证明——黄金一般的瞳色,那是可以勾出心中欲望所在的眼睛,是利维坦曾经最喜欢的地方。
可此时的路西法已经跌下神坛,被迫沾染尘世的俗务,但这让利维坦觉得他不再那么遥不可及,甚至可以将其接回地狱好好养着,因为路西法向神职人员动手了,他再也无法回到帝维纳特。
“看看吧,没有所谓的天使会来救你,主教,”路西法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这是以前从未有的感觉,很纯粹的感觉。
“老师说的果然没错,无论是谁,没有生来就是圣人的,总要面对自己的真情实感,总要正视自己的内心,老实说,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这个样子太能吸引我家八爪鱼的注意力了,但我不喜欢啊。不过我很想知道诺亚主教的欲望是什么,您应该不介意我看吧。”
说完就不顾诺亚的挣扎反抗,路西法奉起诺亚的脸,泛着金光的眼睛对上那双碧眼,周围的空间竟然扭曲起来了,这让被钉在墙上的菲拉尼亚发出一阵怒吼:“不要!”他想阻止,但他挣不开肩上的匕首。
门口的利维坦将水鬼收回来,改用触手捆住菲拉尼亚,看戏的阿斯莫德惊叹于路西法能力恢复之快:“明明之前窥视这个能力只能预言,现在都能溯回了,慢着——”
阿斯莫德奇怪地发现自己所缠绕那一块皮肤,有着不属于水生生物的热度,他边说边抬头:“你不至于——”
只见利维坦红着张脸正在升温,嘴里念着路西法刚才说的话:“我家的八爪鱼,我是,他家的。”
阿斯莫德分化的那条蛇的脸上写满了嫌弃,“我看你是很至于,弟弟,你没救了。”
可惜纯情爪鱼没理他,阿斯莫德只能自己摇人来稳住那两个神职人员的生命,总不能让路西法真把人给放血致死。
小白蛇从利维坦手臂上掉下来游到远处化成人形,血红色长发乱糟糟的,阿斯莫德拿出自己的传音球,画上了玛门的阵法,没过一会儿传音球就从阿斯莫德的手中飞到半空。
一个有着黄金色泽巨大卷角的男人出现在半空中,身上披着浴袍露出健美的身材,等玛门睁开眼时,却发现他的眼睛是一片的漆黑。
“做什么?扰人清梦不像是你会干的事,色欲。”玛们的语气透着一股无奈,“嫉妒那孩子呢?也不过来打个招呼,对了,路西法到底长什么样。”
阿斯莫德就先将传音球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地上的利维坦,在玛门开口询问前解释道:“嫉妒体温过高,脑子们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