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情绪,但你不愿意跟我讲,那我就这样帮你缓解。”
利维坦说着将路西法从跪趴的姿势转变为仰面躺着看问自己,触手出将路西法绕了一圈,好像在借力给他。而路西法因为没有抽出去的手指的捣乱,彻底没了力气,张大的嘴也被触手塞住,利维坦今天不是很想让他说话。
—————————知道就好—————————————————————————————————
躺在床上的利维坦将头埋在路西法的怀里,他暗自想着路西法,想着在帝堆纳特初见时的路西法,同为浅金色的长发和眼睛一身洁白的长袍,对于那时肮脏又弱小的自己,他眼中没有其他天使的厌恶,平淡而漠然的眼睛中有着一种名为怜悯的东西,到最后也是路西法赦免了自己。
他这样想着,让自己在路西法温暖的怀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打在了路西法的脸上,他们此时呼吸平缓,相拥而眠好似时间都可以为他们停止流动,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直到路西法被怀中的水生生物给冻醒,那时已经是中午了。
八爪鱼是被踹醒的,而且同之前不一样的是,利维坦被踹下了床,他只穿着一条裤子,两只手向后撑着身子,一脸得意地听路西法在床上骂自己。
“你就是个混蛋,利维坦,你跟阿斯莫德那个□□学坏了吧,”路西法想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腰完全使不上劲,气急败坏地叫道:“还不快滚过来扶我起来,利维坦!”
利维坦轻笑了一下,听话的过去将人扶了起来,而且还将路西法困在自己的臂弯间,一下一下的在路西法的脸轻啄着,直到把人亲得消了气。
路西法抬头看向利维坦,看了有一会儿带着疼情与怜悯以及还有一种更加隐忍的东西,利维坦皱起了他那对具有攻击性的眉毛。
“利未,”这是利维坦在帝维纳特时,路西法对他的爱称,“你真的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地狱吗?就算我现在是被贬了,但引诱天使入地狱是会降下天谴的,你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利未,别让自己被占有欲蒙蔽了双眼。好了,我去做午饭,你自己好好想想。”
路西法劝完利维坦后穿着睡裙下楼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传出了锅铲相碰的声音,而楼上的利维坦将床头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扫在了地上,他在发脾气。
扭扭趁利维坦砸东西没空管,偷偷摸摸地跑到路西法的旁边,着急地缠上了路西法的腰而且越缠越紧,扭扭很担心路西法会离开,他害怕死了。
“别担心,”路西法空出手拍了拍腰到的触手,“我不会跑,做这种事没有意义。无论我跑到哪儿,利未总会找到。”
楼上的巨响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非人的嗡鸣,空气中的水汽骤然加重,墙壁上凝结起冰冷的水珠。
利维坦躺在床上用手遮着脸,而扭扭仍旧担心,但在路西法毫无破绽的态度和利维坦的召唤下不舍地离开了路西法的腰,到楼上听训去了。
其实从路西法见到诺亚时他的心情就不好,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一直在支配他的行为,也许一开始路西法还能控制自己,但到后面尤其是利维坦看着诺亚出神时,他失控了,可能利维坦是借由诺亚的形象回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但他还是不愿意放下,即使是故作姿态的现在。
最后利维坦没有下来吃饭,他正躺在床上用手背盖着自己的眼睛,胸口不断地起伏。吃完饭的路西法去给今天下午的访者开门,两厢对视,竟是熟人。
路西法和门外的罗尼和苏瓦娜都笑了一下,让开身请他们进来:“你们先进来坐吧,我去把厨房清理一下。”
罗尼和苏瓦娜看着路西法走进厨房,两人迟疑了一下,才走进这栋房子。而他们一进去,就感觉每个角落都有视线对着他们这两个外来者,没有敌意但有着满满的好奇。所以他们没有坐下,而是选择退回门口等路西法整理完厨房后可以直接离开这里。
“你们没坐啊,”路西法从厨房里出来,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双手,“那行吧我们走吧。”
完了他又对着楼上喊了一句:“利未,你记得下来吃饭。”
楼上用瓷杯砸碎在地的声音回应他。
罗尼和苏瓦娜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不敢说话,他们的脸上都写满“我想离开”四个大字。
路西法最终带着他们离开了小洋房,因为利维坦还在楼上生气,所以他们只能步行走到驱魔使的那座办公处———那是个哥特式的教堂,还掺杂着些许巴洛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