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之邀
。”

    “不行,那一百金现在不分你了,你走了我还得去找新的调酒师,难道找人的这些日子我不用吃饭吗?”菲洛克理不直气也壮,誓死不愿意将钱分给路西法。

    路西法冷笑一声,问他:“你真不打算把钱给我?说真的,八十金都够你往爱伦多跑五个来回了,你再把这个店一卖,干脆去爱伦多做大生意,为什么要和我再这儿耗?”

    “那你为什么硬要这二十,你那个金主出手大方,养不起你?”

    “因为这是我的规矩,跟一任金主,我就要用之前赚的钱请他吃饭,意味着好的开始。”

    路西法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向菲洛克下最后通碟:“你真不把那二十金给我,我就去工会告你。”

    菲洛党黑心,当时和路法签合约的时候动了许多手脚,但路西法当时权当看不见,所以要是真告到工会,菲洛克会赔得更惨。

    等路西法拿到菲洛克给他的二十金时已经临进中午了,利维坦等得都快不耐烦了,结果等到路西法说要请自己去那家最贵的餐厅时,路西法能在他头上看到彩虹。

    路西法看着利维坦的湿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却是想着该去会一会那位,‘热情好客’的威尔大小姐了。

    进了餐厅后了选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拿来菜单点菜,路西法拿着菜单看了一下,对服务员说:“嘿,来份煎牛排配菌菇汤,前菜来份蔬菜沙拉,我对面那位先生的话,给他来们煎小排配菌菇汤,前菜就配份烤面包。”

    服务员是位眼疾手快的姑娘,基本上路西法刚说完她就记好并微笑着说:“一共十五金。”

    路西法从荷包中拿出十五个金币给了服务员小姑娘,等小姑娘走后路西法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添上了不属于这世间的神圣感。

    利维坦看到这一幕,他从路西法请自己吃煎小排的喜悦中回神,突然觉得路西法不应该待在这里,也不属于地狱,他就像自己幼时的记忆中的帝维纳特一样。

    “请用餐。”

    姑娘将他们的午餐端来,同时也将路西法之前付出的十五金退了回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有位女士已经替您和您的朋友付过了,她让我给您传话,如果您想感谢她的话就请自己去见她一面。”

    但姑娘越说脸色越白,最后一咬牙:“我建议您不要去,她是我们餐馆的老板,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贵族的长女,她,她经常玩死男人,先生,我恳求您别去。”

    “放轻松,姑娘,”路西法朝她安抚性的笑了一下,“能劳烦您告诉我那位大方的女士的名字吗?写下来也行。”

    姑娘想拒绝,但路西法的眼神中有对她的鼓励。很快,一张小纸条落入了路西法的手中,他叫住了姑娘,并从刚刚找回的十五金中拿了五金给姑娘。

    “今天的事往小的说你可能会被骂,往大了说,你会得罪你的老板,所以这五金是我对您的补偿,愿……神保佑你,好心的姑娘。”

    那姑娘拿了钱跑了,徒留了一个收钱吃饭的路西法和一个惊呆的利维坦,愧疚与慷慨,他又展现出了当年作为大天使长的样子,可只有路西法自己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吃饭啦,你在想什么,看,目标上钩了。”路西法将手上的纸条摊开给利维坦看,“卡琳赛·威尔,你认识吗?”

    利维坦被问题拉回神智,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红,随即气急败坏地拿着手中的餐刀刺向他的煎小排,恶声恶气地回答:“不认识!”

    但利维坦的肤色有深,路西法很不幸地错过了那一抹红色,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利维坦这家伙的脾气从在帝维纳特到现在就没变过,自己当年用尽办法都没能教回来,还反倒明白了顺其自然不要强求的道理。

    “你不认识的话,我就去找汉森他们几个,反正他们是这个城里的,肯定认识。”

    这句话成功让利维坦将刀叉“哐当”一声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