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孽中相拥(修)


    路西法就笑了,利维坦从他眯起的眼中看到了怜悯,路西法还是那般态度:“我可爱的小章鱼,我早已回不去了。我的名字被抹杀,没有人记得我,教堂的那些壁画上再也没有我的身影了,百年轮回后,我将成为一个凡人,受尽苦痛。”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提起你的名字。”利维坦怔怔地问。

    路西法不在意地笑,一只手己经摸上了利维坦敞开的衣襟,那只手带有人类的温度,在利维坦冰冷而光滑的肌肤上滑动,像一股暖流涌入利维坦的胸膛。

    “我不会回去,但我现在还不能下地狱,利维坦。”路西法前进一步贴近利维坦,“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仍有一些事情没有了结,我想弄明白,而且,我还要找一个人。”

    路西法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解开利维坦的上衣,直直地抱了上去。

    利堆坦却闭上眼缓慢地回抱,他能感觉到,路西法没变,但又变了好多。

    人类对傲慢的定义有很多,高高在上的姿态,贬低除自己以外的存在,目中无人的态度。但人们总是忘了一点,那种以自我目的为存在要求,而其他事物都可以抛开不算的,也是一种傲慢,那就是路西法的罪名。

    凡是存在皆有罪——这是路西法坚持的真理。

    利维坦忍无可忍,睁开眼自爆自弃的捧起路西法的脸亲了上去,他们边走边交换唾液,吻得天昏地暗,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二楼的卧室。一只触手特别有先见之明地打开门放两人进去,又关上门去卧房隔壁的浴室烧热水。

    路西法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摔得眼冒金星,上衣在上楼时就被扯掉了,也就方便了利堆坦。

    他跟着上床压在了路西法的身上,背后凭空出现几条触手缠住路西法让他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双手被捆缚在背后,翻了身用胸贴着被子,材质好的被子冰凉,让路西法打了个寒战。

    利维坦一口咬在路西法的肩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路西法所起漂亮脖梗,跪着的双腿乱蹬。

    松开肩膀,利维坦凑到路西法耳边:“我知道你想用身体同我交易,我答应你。但同我滚在一起,只会加重你身上的罪,你无所谓,那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在利维坦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浪潮中,路西法的理智节节败退。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就这一次,他对自己说,就这一次,让他暂时忘记仇恨、忘记计划……只作为一个被渴望的躯壳,汲取这片刻的温暖。

    -------和谐----------------------------

    缓了一会,然后松开束缚将人抱进浴室的治缸里,让晕过去的路西法背靠自己的胸坐在怀里。突然间利维坦想起了什么,好像之间在地狱时听阿斯莫德说过,天使这种生物无论性别,都能怀孕。

    吓得他赶紧去给路西法做了清理,但清理完他就后悔了,要是让路西法怀上自己的孩子,他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

    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凭路西法的性子,他怎么会在意呢。

    利维坦抱着他的至宝在热水中温存,又抬起路西法的下巴,看他在袅袅热气中潮红的脸,可爱得他忍不住亲了一口。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路西法抱回卧室,触手们已经将床单和被子换了新的,还捧着路西法的睡袍,期待地浮在床边等待。

    利维坦接过睡袍给路西法换上,又将人放进触手打开的被子,他挡开了自己的触手,爬上了床拱进了路西法温热的怀抱,两人在电闪雷鸣之下一夜好眠。

    但路西法却在黑暗的静谧中睁开眼睛,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利维坦,那双灰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挣扎:“他是真心的啊——你又该怎么做呢,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