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听到路西法是从爱伦多过来的时有些惊讶,毕竟那是新格利亚的首都,最大的□□,她好奇地问:“爱伦多,那可是大城市,弗亚为什么要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汉城?我做梦都想去一次,可惜我爸爸不让。”
“妮娅小姐,您父亲的态度是对的,您不适合去爱伦多,那是爸爸的乖女孩该远离的地方。”路西法将酒给了利维坦,而利维坦给了一枚金币作为小费。
“利未,小费给得太多了。”
利维坦却将酒一饮而尽,语气不着调,动作也吊儿郎当:“一枚金币可以换五十枚银币,一枚银币可以换五百枚铜币。凡夫俗子配不上你,今夜我会买下你的,弗亚,我很有钱。”
说完也不用路西法做什么表示,将空酒杯一放就去找了个卡座坐下。
路西法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片冰冷的清明。愤怒就好,愤怒意味着在意。他需要这份强烈的情绪作为锚点,将这位环主牢牢绑在自己的计划里。一个嫉妒环主的庇护所,远比十个驱魔司的结界更坚固。
妮娅却有些担心,她问路西法:“他是你的追求者,而且能从爱伦多追到这里,那么浪漫的人可不多见了。”
路西法收起杯子拿去清洗,无所谓地耸肩:“他在爱伦多帮过我,但这只不过是他在还我的债而已。我可不认为他把我从我前老板那个色胚的手上买下来是多浪漫的事。”
“你可真过分,他是真的爱您啊。”妮娅想为利维坦打抱不平。
“那是因为他和我老板狼狈为奸。”路西法嗤笑一声:“误会解除了,小姐。这个请您收下,虽然我没有正规执照,但我手上的这个比您现在戴的好太多了,毕竟它已成了灰烬,不是吗?”
妮娅下意识去摸了下右耳的羽毛,但扑了个空。因为那根羽毛已经被利维坦那个小心眼的给烧了,也只好接过路西法手上那根带着金红色血液的羽毛。
“嘘,小姐,不要多问,”路西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拦住了妮娅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这是真的,但不要说出去,不然会惹得神明的不快。”
漂亮的灰色眼睛眨两下,小声地语气宛如在分享一个秘密:“神明总是不希望凡人过得太好。”
“弗亚......”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妮娅小姐,我想你可以去找个地方坐,而我,”路西法冲她笑了下,“也该准备上台了。”
他推开吧台的门,身影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