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持着重剑。
“我们不能被拌在这里。”
“我…………”
丹恒打断了穹的话语,“我来吧。”
他额头上生出了玉色的龙角,周围的水汽开始腾生。
“别担心,只要有水,我便能发挥出全部力量。”
不知何处而来水流潺潺而上,浴场化为了海洋,无数浪头卷席而来。
如蛇般灵活的水流从“海”中探出头,巨大的龙头叼住分身,利牙准确地撕扯着黑袍虚影。
“快走!!!”
穹只来得及回头吼一句,“别死了!丹恒!”
那青色的身影未曾回头。
只有海上的巨浪更加猛烈和暴躁。
***
到达涡心需要祭仪水盆。
白厄盘算着到达的时间,他对云石天宫的路线烂熟于心,自然也知道最近的水盆在何处,他脚步匆匆,脑子却清醒无比。
他们推开门。
看见圣城守卫,白厄松了一口气。
“搭档。”
穹抬起头,他提着棒球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半响没反应过来,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出言。
“等等你不是要…………”
“我不能带你。”
年轻的剑士摇摇头。
“你并不是非要在这里不可,一旦你身负半神之位,再创世时你便会被卷入翁法罗斯。”
“搭档,你是探索过天外世界的无名客,不能一直被困在翁法罗斯这里啊。”
看着面前的同伴,穹有些语塞。
他确实不能被困在翁法罗斯。列车组还等着丹恒和他带回消息。
无名客的死亡来的迅速又未知。
穹曾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有关与自己体内的星核。
在某天也许会,但对于尚且还年轻的他来说:死亡似乎还是一个过于遥远的词汇。
名为流萤的星核猎手曾经直面过死亡,她是战士。
匹诺康尼同行过的时间就像是穹切身看见了以前自己还在星核猎手的记忆:在名为剧本的舞台上和熟识的人一同演戏。
也许那时的记忆已经被遗忘了,但死亡依旧是他的密友。
但存在依旧。
它们模糊,迅速,宛如一场花瓣雨。
那蓝眸的青年依旧在述说故事。
“丹恒曾经跟我说过你们开拓过的星球,匹诺康尼和贝洛伯格。”
“它们让我知晓了何为使命和无名客的意义。”
“搭档,谢谢你和丹恒。”
白厄笑笑,“两位,真的感激你们。”
“缇宝老师就在云石市集外,而我已经委托了来古士议员修好了你们的载具。”
他转向圣城卫士。
圣城卫士泽佛,尼莫西妮:“白厄阁下。”
白厄转过头吩咐:
“我在来时的路上看见了几位受困的公民,卫士尼莫西妮,能去帮忙吗?”
“卫士泽佛,城中有盗火行者作乱,过后你去找大工匠把守住各个关口。”
卫士们领命而立。
看着三人匆匆而去,白厄推门而入。
“缇宁老师。”
面对缇宁那张充满担心的脸,青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风堇她…………”
“小白。”
但孩童却只是摇摇头,示意他不用说,“不用自责,这是黄金裔的宿命。”
阳台外的天空晦涩而泛着不祥的暗红,人们的哭泣声微弱,建筑化为数据。
缇宁:“快去吧小白,*我们*还在奥赫玛。”
白厄:“缇安她…………”
“别担心。*我们*都知道。”
“缇宁老师,城中………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终他只是艰涩地问。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适时宜。
他知道缇宁的言下之意。
“难道连刻法勒也抵抗不住黑潮了吗?”
缇宁拍拍他的手臂:“别担心,小白,缇宝已经去疏散民众了。”
“快去完成再创世吧。”
“可………刻法勒的火种呢?”
他们来时并没有在云崖的露天辩论场见到火种匣。
“在这里。”
缇宁身边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巴特鲁斯?”
白厄有些惊愕。
“你怎么会?”
“桀桀桀,可闷死我了。”
紫色的贼灵扇了扇风。
“别这么惊讶,刻法勒的火种可就在本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