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神神秘秘地晃晃手指,“不是不是,只是一件礼物。啊对,先别打开哦缇宝阿姐,等晚上在看会更有惊喜。”
缇宝有些遗憾,“啊—————那好吧。”
阿格莱雅轻声,“赛法利娅。”
似乎是在提醒赛飞儿。
而怪盗只是浑不在意地拜拜手,满不在乎,“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
【金织】无奈地摇摇头。
显然她现在也无力再去管束调皮的多洛斯小猫。
“城中有这位阿那克萨戈拉斯,【理性】半神驻留。他会全力保护白厄和火种的安全,至于其他市民们…………就要拜托你和元老院来保护了。”
她轻缓地说:
“我该走了,吾师。”
“阿雅,明天见。”
缇宝笑了起来,“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哦!”
***
许是此处的光照近乎于无,昔日的冥河,斯缇刻西亚并未完全恢复往日的喧闹,只有低矮的灌木,草地,爬山虎和虫子们占领了这座城邦。
阿格莱雅难得放松地漫步在这片废墟中,周身不断有衣匠来回布设金线,捕捉着声息与形状。
“以前听海瑟音说起过斯缇刻西亚是何等美丽的城邦,没想到如今也变成了一座令人遗憾的弃都。”
“以及…………这件事多谢你,赛法利娅。”
她抬起眼眸。
“白厄已经给我传来讯息,他们已经抵达彩虹桥,正在前往涡心。”
“…………反正我不答应你也没办法。”
赛飞儿扭过头,身后的尾巴却有些愉悦地摆动。
阿格莱雅准确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是的,这得多谢你。”
多洛斯三百怪盗的第三百零一位,大名鼎鼎的【诡计】半神,神偷赛飞儿瞪大了眼睛。
原本正在轻微摇晃的尾巴微微炸开毛。
“…………不许摸我头!我不是小孩子了!”
阿格莱雅视反抗于无。
“真的很谢谢你,赛法利娅。”
瞅着她嘴角的笑越来越温柔,赛飞儿连忙换了一个问题。
“你把衣匠都搬到这边来了?”
阿格莱雅不甚在意。
“一部分而已,还有一些在城中听从吾师的调令,毕竟我已经千年没有离开奥赫玛了,难保没有蛀虫依旧想要上位。”
赛飞儿听着她说话,冷笑一声。
“那群高高在上的元老可不会老老实实地等到你的死讯传回奥赫玛才开始夺权。”
“我知道,但总得为身后事做打算。”
阿格莱雅的语调依旧轻柔温柔。
赛飞儿瞧着她娓娓道来的计策,心头突然窜出一股无名火。
她硬邦邦地打断了【金织】,“………………小喽啰可杀不死你。”
“但人心可以。”阿格莱雅轻声回答她。
墨涅塔的半神依旧如赛法利娅刚刚见到的那副模样,如云的金发灿烂,肌肤如牛奶般洁白,衣裙中的暗纹分毫不差,金饰摇晃,走动间叮叮作响。
那间小小的织坊曾容纳了快乐。
但千年过去,织坊的主人也改变了很多。
比如她不再纺织,比如曾经快被踩坏的缝纫机已经蒙上了一层灰。
织坊的大门已经许久不曾敞开迎客。
“哼,你心里有数就好。”
赛飞儿摇了摇尾巴。
打自千年前,赛飞儿开始就很少踏足奥赫玛。
有蝴蝶飞到多洛斯少女的手指上,细细的触须捧着她的指节。
怪盗盯着自己金色的指甲,左耳朵进阿格莱雅的声音,右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每次回到奥赫玛,都只能远远地望上一两眼熟悉的人,然后责任心就催促着她再次启程,远离这份光明。
一想到这里,赛飞儿刚刚鼓动起来想要追问下去的心思就歇了。
没必要,既然阿格莱雅认为她不知道原因最好,那她就应该聪明地不去追问。
金蝶振翅飞走。
赛飞儿:“你那么肯定那个怪物剑士就在斯缇刻西亚?”
阿格莱雅缓缓颔首,“这里曾是我的衣匠驻扎过的地方,若虫们告诉我,它们前几天见到了黑色的身影。”
“而且,你看。”
她摊开手掌,里面的有一块黑色的碎布头,边缘光滑,看起来是主人从自己的衣摆上直接用武器割下来的。
“在若虫们探查的时候,它们发现了这个。”
赛飞儿挑起眉毛。
阿格莱雅并未完整说明缘由,但聪明的猫儿已经猜到了几分。
既然铁板上钉钉的已经被困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