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赐我果实(8)
。”

    “塞法利娅,我今天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才来的。”

    阿格莱雅心平气和。

    “你应该已经看过白厄他们启程前往讨伐艾格勒了吧?”

    赛飞儿嗯嗯啊啊,“看过了看过了。他们不是都已经上到天上了嘛,那彩虹桥可壮观了。”

    半晌,瞅着【金织】那副表情。

    怪盗骨子里的戏谑像只小猫一样悄咪咪地爬上了她的脊柱。

    “怎么,【金织】终于耐不住那颗多疑的心,要亲自———”

    “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难得郑重地叫了她的全名。

    郑重到让这只懒懒散散的多洛斯怪盗都忍不住炸了毛。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怎,怎么了?”

    阿格莱雅:“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

    “你不就是被迷昏了头吗?”

    那刻夏一针见血。

    “………………啧,树庭男孩,你嘴巴谁是不是抹了什么奇毒?”

    赛飞儿晃了晃手指,“明明是她先说的,是我占理。再说了,她都那样低声下气地求我了,我能不帮忙吗。”

    “那可是她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身家耶。”

    一想到那些闪着光的金银珠宝,赛飞儿就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嘴角。

    咳,可不能在树庭男孩面前丢了面子。

    猫咪摇晃着尾巴,“唉,要是蜗居公主在就好了,至少逗逗她还有点意思,跟你说话,就是我把刺往自己身上扎。”

    “你不想来可以不来。”

    已然成为理性半神的学者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挑挑拣拣,闻言冷哼一声。

    “我的实验室也不需要只会抱怨的人。”

    “嘁。”

    赛飞儿不爽地甩甩尾巴,决定下次来树庭前要去缇宝阿姐那里拜拜,去去这小子身上的晦气。

    “做的怎么样?”

    少女坐在窗外抱着一条腿,脑袋搁在膝盖上。阳光照的她舒服极了,多洛斯盗贼有些忍不住想去集市上看看那些东西出来卖,好让自己的小金库更加充实几分。

    “还差一点。”

    “你感觉奥赫玛怎么样?”

    学者答非所问,他卸下长长的外套,套上了件白色大褂。

    赛飞儿:“?”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依旧回答得很轻松,“除了蠢人有点多以外,没什么不好。拜托,有伟大的浪漫半神守护的城邦能坏到哪里去。”

    “我当然知道。”

    那刻夏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我是问你奥赫玛人怎么样?”

    “哦———你问这个啊。”

    赛飞儿从鼻子哼了一口气,口气轻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活在自以为永恒的庇护下,每天快乐跟小傻子一样,不是唱唱就是跳跳舞,偶尔还去泡澡—————就连巴特鲁斯也比他们勤劳能干,还聪明。”

    “简而言之,是一群被宠坏的孩子。”

    赛飞儿懒得关心那刻夏为什么在这样的时间节点问这样的话题,对她来说,只要事不火烧眉毛,似乎一切都是懒懒散散的。

    “我不太喜欢现在的奥赫玛。”

    最终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