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蝶不可能同一时间出现在树庭和命运重渊。
阿格莱雅也相信少女不会背叛逐火。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有人故意或者无意陷害,要置奥赫玛和悬锋城与战争中。
“阿雅……………………”
病床上的红发孩童清醒了一瞬,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阿格莱雅摇摇头。
金发的半神俯下身,轻柔地抚摸过自己老师的额头。
红色的花束被她搁置在床头。
“不必担心,吾师,我会解决的。”
不管是难题还是困境。
***
“哇哦————”
穹震撼地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满是被丢的手稿,连墙壁上都是一大堆穹的脑袋瓜看不懂的公式和推导过程。瓶瓶罐罐被塞在架子里,那扭曲的姿势看的他叹为观止。
“这………………”
瑕蝶有些疑惑。
这是那位贤人的实验室?
她拿起已经被覆盖上灰尘的实验报告,试图从字里行间中找到蛛丝马迹。
穹则在摆放着实验器材的桌前停住了脚步。
前方还有一扇门,里面隐隐传来让人后脊背发凉的寒气。
迷迷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害怕地迷了一声。
“阁下,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瑕蝶放下手稿和实验报告。
“阁下?”
她刚要过去就被穹一把捂住了嘴,同时头顶上的灯也熄灭了。
瑕蝶:“?!”
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她看向那间已经从黑黢黢变成灯火通明的通道。
有人。
他松开捂住瑕蝶的手,顺手捡起一个瓶塞就丢了过去。
小小的瓶塞在地上滚了几圈,通道中依然灯火通明,他们头顶的光也没开。
又屏息等了好久,两人摸着黑前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培养皿,里面有半个穹眼熟的不行的手臂。
再往里走,便是一间已经被炸的黢黑的房间,只能依稀分辨出地面并没有铺设地毯。
但瑕蝶看见了熟悉的事物。
她拿起那柄可以说得上是简陋,但在薄荷发色贤人身边不止一次看见过的枪械造物。
现在,这间实验室的主人不言而喻。
“………………阁下。”
瑕蝶知道自己只要保守秘密就好,毕竟贵客来自天外,比眼前这幅画面更加惊心动魄的恐怕都见过。只要她不说,那这个秘密就会被烂在树庭中,除了她和实验室的主人谁也不会知道。
少女回想起路上不止一次看见的金色药剂,难以控制自己的大脑去想象更多画面。
她抿起唇。
***
瑕蝶和穹一回到翁法罗斯就匆匆离开,徒留灰发青年一人在原地。
正打算问瑕蝶是不是知道什么的穹:“……”
好吧,看起来她不太想说。
于是青年溜溜达达地回到了浴宫。
“…………翁法罗斯真的好忙啊。”
穹如是和正在帮忙整理树庭文献的丹恒感叹。
丹恒:“最近很累?”
他低头翻阅着文献,嘴上也不停。
穹摆摆手。
“你还在帮树庭的学者们整理资料?”
他抱着青色奇美拉,好奇地凑过去看。
丹恒:“不是。”
他似乎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这是有关于天空泰坦的资料。”
穹:“诶————”
黑发青年面前的床铺上铺满了文献,密密麻麻的字看着穹脑壳幻痛。
他注意到丹恒手边还有一本外壳稍微崭新的笔记本。
“这是?”
“一些我总结出来的资料。”
丹恒:“那位风堇小姐是天空一族的祭司,她可能会知晓有关于艾格勒的事,但在询问她之前,我想尽可能自己整理出有关于艾格勒的基本信息,以防上次阿格莱雅的事重演。”
”辛苦了丹恒。“
穹感动地拍拍他的肩。
太好了,丹恒真可靠。
他不用看这些枯燥的东西也很好!
丹恒收起文献。
“你是刚刚从树庭回来?”
“差不多吧。”
穹往后摊在房间的小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手中奇美拉玩偶的头。
“丹恒,做研究的人都好可怕哦。”
穹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