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宣我无罪(7)
有躁动不安或者被切断。

    更何况…………蝶不可能同一时间出现在树庭和命运重渊。

    阿格莱雅也相信少女不会背叛逐火。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有人故意或者无意陷害,要置奥赫玛和悬锋城与战争中。

    “阿雅……………………”

    病床上的红发孩童清醒了一瞬,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阿格莱雅摇摇头。

    金发的半神俯下身,轻柔地抚摸过自己老师的额头。

    红色的花束被她搁置在床头。

    “不必担心,吾师,我会解决的。”

    不管是难题还是困境。

    ***

    “哇哦————”

    穹震撼地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满是被丢的手稿,连墙壁上都是一大堆穹的脑袋瓜看不懂的公式和推导过程。瓶瓶罐罐被塞在架子里,那扭曲的姿势看的他叹为观止。

    “这………………”

    瑕蝶有些疑惑。

    这是那位贤人的实验室?

    她拿起已经被覆盖上灰尘的实验报告,试图从字里行间中找到蛛丝马迹。

    穹则在摆放着实验器材的桌前停住了脚步。

    前方还有一扇门,里面隐隐传来让人后脊背发凉的寒气。

    迷迷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害怕地迷了一声。

    “阁下,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瑕蝶放下手稿和实验报告。

    “阁下?”

    她刚要过去就被穹一把捂住了嘴,同时头顶上的灯也熄灭了。

    瑕蝶:“?!”

    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她看向那间已经从黑黢黢变成灯火通明的通道。

    有人。

    他松开捂住瑕蝶的手,顺手捡起一个瓶塞就丢了过去。

    小小的瓶塞在地上滚了几圈,通道中依然灯火通明,他们头顶的光也没开。

    又屏息等了好久,两人摸着黑前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培养皿,里面有半个穹眼熟的不行的手臂。

    再往里走,便是一间已经被炸的黢黑的房间,只能依稀分辨出地面并没有铺设地毯。

    但瑕蝶看见了熟悉的事物。

    她拿起那柄可以说得上是简陋,但在薄荷发色贤人身边不止一次看见过的枪械造物。

    现在,这间实验室的主人不言而喻。

    “………………阁下。”

    瑕蝶知道自己只要保守秘密就好,毕竟贵客来自天外,比眼前这幅画面更加惊心动魄的恐怕都见过。只要她不说,那这个秘密就会被烂在树庭中,除了她和实验室的主人谁也不会知道。

    少女回想起路上不止一次看见的金色药剂,难以控制自己的大脑去想象更多画面。

    她抿起唇。

    ***

    瑕蝶和穹一回到翁法罗斯就匆匆离开,徒留灰发青年一人在原地。

    正打算问瑕蝶是不是知道什么的穹:“……”

    好吧,看起来她不太想说。

    于是青年溜溜达达地回到了浴宫。

    “…………翁法罗斯真的好忙啊。”

    穹如是和正在帮忙整理树庭文献的丹恒感叹。

    丹恒:“最近很累?”

    他低头翻阅着文献,嘴上也不停。

    穹摆摆手。

    “你还在帮树庭的学者们整理资料?”

    他抱着青色奇美拉,好奇地凑过去看。

    丹恒:“不是。”

    他似乎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这是有关于天空泰坦的资料。”

    穹:“诶————”

    黑发青年面前的床铺上铺满了文献,密密麻麻的字看着穹脑壳幻痛。

    他注意到丹恒手边还有一本外壳稍微崭新的笔记本。

    “这是?”

    “一些我总结出来的资料。”

    丹恒:“那位风堇小姐是天空一族的祭司,她可能会知晓有关于艾格勒的事,但在询问她之前,我想尽可能自己整理出有关于艾格勒的基本信息,以防上次阿格莱雅的事重演。”

    ”辛苦了丹恒。“

    穹感动地拍拍他的肩。

    太好了,丹恒真可靠。

    他不用看这些枯燥的东西也很好!

    丹恒收起文献。

    “你是刚刚从树庭回来?”

    “差不多吧。”

    穹往后摊在房间的小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手中奇美拉玩偶的头。

    “丹恒,做研究的人都好可怕哦。”

    穹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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