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莫生澜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还有件事。”
“嗯?”楚烬非挑眉,显出好奇。
“我和许观宁过两天返校,上面点名要你和我们同行。”
楚烬非瞥了眼许观宁的神情,后者回以什么都不知道的微笑。他了然地点头:“明白。我回去收拾东西,到时跟你们走。”
“嗯。”莫生澜应声,话音未落,眼前的空间已如水波般扭曲,一道幽深的缝隙无声裂开。
楚烬非与许观宁紧随其后,踏入空间裂缝。“莫先生的‘执’真方便,”楚烬非边走边感叹,“叫什么?”
“[涟漪之空],”莫生澜言简意赅,“可以免疫伤害。”这与许观宁之前透露的信息一致。
“为什么可以免疫伤害?”
“因为他们打不着。”莫生澜用认真的语气说着最欠的话。
“厉害!那许小姐的‘执’呢?”楚烬非转向许观宁。
被点名的许观宁俏皮地眨眨眼:“等你亲眼见识了,自然知晓。”
“啧,卖关子啊。”楚烬非故作失望,随即想到关键,“不过暑假还没完吧?这么早回学院?我去能干嘛?”
“唉,”许观宁夸张地叹了口气,指节假意抹过眼角,余光瞟向身边那位“甩手掌柜”,“没办法呀,我们英明神武的学生会主席大人日理万机(才怪),学院堆积如山的杂务,可不就得我们这些苦命人顶上嘛。”
被内涵的主席莫生澜依旧沉默如山,只是眼神略显心虚地飘向别处。楚烬非看在眼里,心中警铃大作:学生会?他死也不会进的!
“到了,谢啦,莫先生。”目的地抵达,楚烬非道。
“客气。我们需去处理另一处欲灵,两日后接你。”莫生澜交代完毕。
“行,两天后见。”楚烬非挥挥手,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弟弟妹妹的安顿、家里的琐事、还有那笔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债务……都得在这两天内搞定。高考成绩?那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查不查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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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天空,澄澈如洗,高远辽阔。梧桐叶边缘悄然染上焦黄,空气里弥漫着甜熟的秋日气息,温柔地拂过每一个踏入学院的身影。
楚烬非懒洋洋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估摸着典礼时间快到了,他才慢吞吞地直起身,准备朝礼堂挪步。
自打跟着莫生澜和许观宁踏上这座占据整座岛屿的“学院”,除了必要的觅食,他就被关在分配的公寓里,埋头熟悉那“执”的力量,几乎与世隔绝。今天的新生开学典礼,算是他第一次正式在学院“亮相”。
他一边盘算着典礼结束后该去哪儿熟悉环境,一边被暖阳熏得昏昏欲睡。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梦乡的刹那,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耳边炸响!
“云聿岁!你个死洁癖装你妈X呢!”
只见一个顶着一头嚣张红卷毛的男生,正操着地道的国粹,冲着前方一位身着笔挺西装、梳着大背头却丝毫不显油腻的俊美青年狂喷口水。
见对方充耳不闻,孟不觉更是火冒三丈,音量再拔高八度:“云聿岁!你他妈耳朵聋了?!爷爷叫你听不见?!”
云聿岁额角青筋暴跳,本想无视这聒噪的疯狗,但终究忍无可忍!他霍然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孟不觉走去,声音冷得掉冰碴:“孟、不、觉!你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试试!”孟不觉见人过来,嘴角咧开一个挑衅的弧度。他手掌猛地拍向身旁的梧桐树!霎时间,树干化作无数翠绿星点,星点迅速凝聚重组,在他手中化为一根沉甸甸的两端是白色的黑色长棍!他二话不说,抡圆了棍子就朝云聿岁当头砸下!
“卧槽!”这变故来得太快,刚被吼声惊醒、睡眼惺忪的楚烬非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能量波动吓得一个趔趄,重心不稳,“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眼看棍影离云聿岁的头颅仅差毫厘,却诡异地定在了半空!并非孟不觉手下留情,而是云聿岁面前,一道透明的屏障无声浮现,稳稳抵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呵,”云聿岁冷笑,隔着屏障嘲讽,“就这点本事?”
“两个小学生,又来了。”
一直站在云聿岁身旁,梳着精致低盘发、点缀着珍珠发饰的白发女孩,显然认识这两个大打出手的人,对这场面习以为常。她面无表情,纤手轻抬,正欲召唤欲灵阻止这场闹剧。
然而,意外陡生!
激斗中的两人动作幅度过大,孟不觉一个横扫,棍风呼啸,竟波及到旁边一位抱着蓝色冰刀、正欲绕行的路人女生!
“哎呀!我的刀!”女生惊呼脱手。那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蓝色冰刀打着旋飞出,“咔嚓”一声脆响,竟精准地斩断了庄凤仪刚欲召唤出的欲灵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