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声显然知道，如果只是汇报完成，这个闷葫芦根本不会主动打电话。
“任务不是我完成的。”莫生澜陈述事实。
“哦？是观宁吗？”高凡东猜测。
“不是。怎么可能是她，”莫生澜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她压根没动手。”旁边的许观宁听到这话，顿时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敢怒不敢言，但凡她打得过莫生澜一定会打他的。
“那是谁？”高凡东的声音透着无奈，感觉像在跟人工智能对话。
“一个刚觉醒的，你不认识。记得把任务奖金给他。”
在生窝囊气许观宁旁听了莫生澜的话默默憋笑，虽然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但她肯定对面的一定被莫生澜气到了。
“……行，你有本事让他自己来总部拿！”高凡东被噎得无语，但深知骂他也无用，这家伙根本听不懂弦外之音。
“哦——”莫生澜应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觉得这主意不错。
“挂了！”高凡东果断结束通话。
莫生澜看着挂断的手机屏幕，转头问许观宁：“现在可以去接楚烬非了吗？”
“去吧去吧。”许观宁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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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旧的筒子楼下，楚烬非正拿着手机快速敲打信息。看到莫生澜和许观宁走来，他抬手打招呼：“嗨呀，莫先生，还有……”他卡壳了，才想起一直没问女孩的名字。
许观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聊了这么久，自己居然还没自我介绍！连莫生澜那个呆子都被介绍了！
“我叫许观宁。”她赶紧补充道。
莫生澜转头瞥了她一眼，总觉得那语气里藏着什么。许观宁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你好，许小姐。”楚烬非礼貌回应，“请问我们要去哪里测试？”
“跟我走。”莫生澜直接打断他的疑问，迈步带路。许观宁有些惊讶，这个“路痴”居然知道本地代理点的位置？然而，随着七拐八绕，周围的街景越来越眼熟，许观宁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测。她正想开口确认，莫生澜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到了。”三人赫然站在了昨天那条出事的小巷口。地上的金色油渍已被专业人员清理干净，仿佛昨夜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一滴落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而唯一被彻底改变的，是一个少年平凡的人生轨迹。
“你该不会是想……”许观宁的猜测呼之欲出。
莫生澜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发动了自己的“执”——[涟漪之空]。只见他面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撕裂，形成一道不稳定的裂隙。
“走吧。”他率先跨入。
许观宁扶额叹息。她万万没想到，莫生澜竟然直接带人来总部测试！这可是管理全国长生种的最高机构！他到底对楚烬非的天赋有多高的期待？
“哇哦！”楚烬非惊叹一声，这能力也太方便了！他毫不犹豫地跟着莫生澜跨进了空间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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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裂缝中踏出，楚烬非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大厅。冰冷、肃穆是这里的主旋律，无处不在的灰、白、深蓝构成了绝对的主宰。他随意扫视了两眼，悄悄打了个哈欠，跟着莫生澜和许观宁走向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两排如雕塑般伫立的警卫。他们严格检查着每一个进入者的身份，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的武器上，实则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战斗状态——他们是这里最严密的“活体门禁”。
“莫先生，身份验证通过，请。”警卫确认后放行。莫生澜随意收起身份卡，继续带路。
在曲折的环形走廊里绕了许久，楚烬非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终于，三人在一扇哑光金属质感的巨大合金闸门前停下。门旁矗立着身份验证平台。
“请验证身份。”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莫生澜将手掌按在平台上。
“验证通过。”电子嗡鸣声渐弱，紧接着是沉重闸门滑开时顺滑的摩擦声和泄压气流的嘶嘶声。
门内，一个悬浮的白色光环静静漂浮在一颗七彩的奇石上方。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大叔正站在操作台旁，看到莫生澜，挑眉道：“呦，稀客呀。”
“带他来测‘执’。”莫生澜言简意赅，顺手把楚烬非推到操作台前。
高凡东想起早上被气到的电话，决定无视莫生澜这个“闷葫芦”，直接问楚烬非：“小朋友，哪里人？”
“福闽的。”楚烬非回答。
“按理说，你应该在本省的代理点测试就行，怎么大老远跑京城总部来了？”高凡东话里有话地瞟了莫生澜一眼。可惜，对方毫无反应。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