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
阳光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被光勾勒的十分突出,透出一股莫名的诱人气味……

    我赶紧转头,边感叹这人脱衣服的动作真快,边快步往外走……

    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我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位小兵,他看见我十分的惊讶:“姑娘您这是?”

    “我路过。”我赶紧侧身跨出屋门。

    只听木理一声:“进来。”

    然后小兵进去禀报了些什么,再出来时看我的眼神中藏了些不怀好意的笑意……

    什么意思?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等我转头看到从屋里出来的木理时,我才知道,那小兵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木理穿了一见水蓝色的宽袖广袍,上罩湛蓝色的薄纱,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上面坠了一串白色的玉组配,既好看又正式。

    “你……你怎么穿这么正式?”

    “出宫吃饭,还是要稍稍打理一下的。”

    “出宫?”

    “嗯,”他点头:“陪我去宫外吃。”

    我其实是很想拒绝的,但屡次找人帮忙确实是应该感谢感谢别人的,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等我坐上木理的马车才觉得不对劲,这厮平常入宫都是骑马的,今日还特意驾了辆马车?

    木理给我倒了杯茶:“喝吧,我从邓厨头那里拿过来的方子。”

    邓厨头?我眼睛一亮,抬起就喝,果然入口就化为了一股灵气,不过比起邓厨头的手艺差了点,没那么纯,不过却要甜一些。

    “好喝。”我点头感叹:“真好,以后也不怕没茶喝了。”

    木理口微张,头微微一偏,看着我:“我现在还没有学会做饭,不过我会尽快学会的。”

    “你学的?你拜邓厨头为师了?”

    “没有,”木理摇摇头:“我只是学了些烹茶做饭的方法,便没有拜师。”

    “没有拜师邓厨头都愿意帮你啊?”我啧啧两声,又喝了杯茶:“邓厨头人真好!”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我是做给你吃的吧!”

    “嗯嗯,”我点头:“你多学一门手艺,以后没准还有大用呢!”

    木理眸色一暗,半晌又叹了口气才重新抬头:“嗯,是啊,多学点总没错的。”

    我在马车上一杯一杯的喝茶,还没有到酒楼那壶茶就全部喝完了,我不禁赞叹:“真好啊,又多一个可以喝茶的地方了,多谢。”

    “不客气,”木理摇摇头,然后先行下马伸手拉我,我什么时候需要人牵才能下马车了?我正打算绕过那只手,结果那只手直接就一把握住了我手腕,然后牵着我下了马车。

    我甩了一下,那只握住我的手跟随我的力量柔柔的摆动了两下,然后就归于平静,依然握着。

    我正觉得不妥,反而又自查有什么不妥呢?

    对啊,没什么不妥的,所以我就没再管。

    等我们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我撑着头看着面前上好的佳肴连连摇头:“可惜吃不了啊!”

    木理胃口倒是不错,很吃了一些东西。

    正在我百无聊赖看他造饭时,他停下了筷子,说了声:“到了。”便拉着我到了窗边。

    因为酒楼的窗子开的很小,而且还挂有竹帘,但并不影响看外的视线。所以我们站在窗边可以完整的看到窗外的风景,但楼下的人却不能透过竹帘看到我们,我眼尖的看到街上来了一辆十分低调的马车,木理站到我身边说:“那个就是太子的马车。”

    待马车在对面街停稳,马车后面就下来了个披着斗篷的人。

    那人全身都裹在斗篷中,但我一眼就看到斗篷上面覆盖着一层浓浓的黑色,是戾气。

    “那个……是太子吗?”

    “嗯,”木理的声音轻轻的传到耳边:“我打听到今日太子秘密约见总兵大人,就在对面的雅阁里,所以才带你过来。”

    木理见我半晌没反应,又追问道:“有异常吗?”

    “有,”我死心了:“大大的异常,他身上那层浓黑的戾气已经表明,他已经被戾气侵染了神志。”

    我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没那么倒霉,现下看到真人,内心那丝侥幸也死的透透的了……

    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