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鬼?
 我重新躺回躺椅里,问监正:“监正,只单单一口怨气,怎么会成如此?”

    “一口怨气,很多时候自然而然就消散了,但若是碰上些天时地利,自然就会有变数。”

    “天时地利?”我一下坐了起来:“难道那块地下面,还有些什么?”

    监正摇着头笑道:“这,小老儿就不知道了哦……”说完又哼起了小曲。

    看来把那口怨气解决之后,还得把穿光堂的地也一起挖开看看了。

    下午时分,阿十就带着那位‘郑姑娘’的地址回来了,巧了,她嫁的那位也姓郑,还是今早在御书房商议的其中一人。

    哟,那我这颗东珠就管用了,我马上招呼阿十架着马车就出了皇宫。

    等到了郑府,我直接把东珠给了门房:“去,拿这个去见你家大人,他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郑大人就来了,他穿了一身便衣,恭敬的打开了大门,然后双手奉还了那颗东珠,才将我请进去。

    阿十在我旁边一脸震惊,我上午去御书房的时候怕狗皇帝放不下脸连累阿十,所以并没有带他,此刻看到对方如此大的阵仗,十分惊异,还偷偷扯了扯我衣袖:“姑姑,你给他的是什么啊?”

    我偏头靠近他小声说:“回去再给你说,先办正事。”

    等郑大人把我们迎到正厅上,委婉的问了下我们为何而来,我才直言:“宫中有桩旧事需要问一下你夫人,所以才会贸然打扰。”

    “哦,”郑大人松了口气:“内子正在后院,我马上让她过来。”

    “不必,”我摇摇头:“我们去找她就可以了,你带我们直接去后院吧。”

    “好,请。”说完郑大人就起身带路去了。

    我特意看了看一路的花石草木,并没有被阴气鬼气浸染的痕迹,整个郑府都十分的干净。

    待走到后院,看见一妇人正安静的坐在院中绣花,偶尔和旁边伺候的人说笑几句,并没有什么异常,也不见她身上有怨气。

    郑大人一指那妇人:“那就是内子,家中女儿早几年就出嫁了,所以现在后院只有夫人一人。”说完他率先走了过去,招呼郑夫人:“夫人,这有位宫里来的贵人,找你了解一些宫中旧事……”

    听到宫中旧事,我明显的看见郑夫人的眼中冒出一股黑灰色的戾气,但眨眼间就不见了。

    阿十在旁边抽了口气,凑近我小声说:“姑姑,这戾气,有点重啊!”

    我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走过去对郑大人说:“郑大人,我要向夫人了解的主要是些女阁中事……”

    “哦哦,”郑大人点点头:“好,那下官就不打扰了。”说完拍了拍郑夫人的手十分利落就走了。

    待郑大人走后,郑夫人一脸和蔼的看着我:“不知贵人想要了解什么事呢?”

    “哦,没什么,就是你少时在穿光堂发生的事。”

    穿光堂三个字一出来,郑夫人马上就变了脸色,眼中的戾气也冒了出来,不过三息左右,郑夫人的脸色又变了回来,眼中的戾气也不见了。

    她重新扬起那抹和蔼的笑容看向我:“不知姑娘说的,是穿光堂哪件事呢?”

    “就是你想勾引皇帝没成功,反而被贵妃打断了小指赶出宫的那件事。”

    “你!”她身后的老仆一下就指向了我,正想破口大骂,接过就被郑夫人抬手阻止了。

    她看向我,虽收了笑容,但那抹戾气却再未出现过:“那时确实是我年少无知,才会犯了那等丢人现眼的错,说来我还是挺感谢贵妃娘娘的,不把我打醒我怎能遇到现在这么好的夫君呢?”

    这……这话说的十分冠冕堂皇,任我是哪一方的人都挑不出任何错误。当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说话是不一样。

    我看向她:“那好啊,你当时被打断了一截指骨,怨气十足现已在穿光堂成了气候影响了穿光堂十多年了,那你随我进宫处理一下吧!”

    “哦?”郑夫人反问一句:“一截指骨,能成什么气候?姑娘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言。”

    “是啊,我也觉得一截指骨能成什么气候,但它确实成了一股浓重的戾气侵染了穿光堂十多年了,是该处理了。”

    “哦?如若真如姑娘所说,那我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