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
,一会儿再进来禀报。”

    四位大臣齐齐拱手行礼,然后就全部退出去了。

    待御书房的大门重新关闭之后,皇帝才走下皇位过来问我:“十三啊,你这又怎么了?”

    “我要去内务府,守门的不放我进去。”

    “这事简单啊,你找于公公就行,于公公呢?”

    “不知道,没看见,”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之前是各门房,现在又是内务府,你直接给我个令牌吧,以后无论皇宫那个地方我都能进的那一种。哦对,还有那些大臣的府门,也能直接放我进去那种。”

    “这……这哪有啊十三?”皇帝摇摇头:“不说皇宫,别人家的府邸是个人私密处,连我也不能想进就进啊,也得给人打招呼的。”

    “对啊!”我一脸坦然:“就是问你要一个代表你身份打招呼的东西啊?”

    “这……这根本没有这种先例,我去哪给你找啊?”

    “没有?”我看向他头上的冠冕:“那把你头上的珠子给我一颗吧,等所有大臣都发现你头上少颗珠子,就知道我手上珠子的份量了。”

    “这怎么行?”皇帝摇摇头:“这是帝王冠冕,怎么能随意动呢?”

    “那就朱笔吧,也能代表你身份。”

    “朱笔,你拿走了我怎么披折子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直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我要这东西还不是为了你女人、你女儿?要是你不找那么多蠢女人进宫来,哪有这些事?说来都是你自己作的孽,你自己想办法吧!”

    “这是政治,你不懂。”

    “是,政治我是不懂,”我又重新坐下来:“鬼怪我总懂吧?那个东西在穿光堂已经呆了十多年了,你这个粗心货连你自己女儿的异样都没发现,等着我给你善后还不配合,有这道理吗?你是这么做皇帝的?”

    “十三,不得胡言。”他冷了脸色。

    “怎么?”我又站了起来,还逼近了他两步:“你还想再让我死一回?”说完我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我这副白骨的身体:“你杀得了我吗?啊?”

    他脸色煞白的退后了两步,有些不敢直视的偏了头,我直接乘胜追击,一指他头上的冠冕:“把你头上的珠子,给我一颗!”

    他十分无奈的闭了闭眼:“好好好,给你一颗,你先把衣服穿上,怪渗人的。”

    “怪渗人的?”我口气不善:“谁造成的啊?赶紧,先把珠子给我,我要最大的那一颗。”

    “好好好,”他点头,将自己头上的冠冕取了下来,待看了看,才商量道:“这中间最大的一颗取下来整串的东珠都得掉,我给你取最末那一颗可以吗?”

    “行吧行吧,”我砸吧下嘴:“就最末那一颗吧。”

    我本来想的就是最末那一颗,想到他日日上朝戴的冠冕都会少一颗东珠,我就想笑……不行,得忍住……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取东珠,然后放到我手上,我淡定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你继续吧,别误了国事。”说完我就穿好衣服,拿着那颗东珠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御书房,还特意在殿外等候的人面前举着东珠晃了一圈,待所有人都看清楚我手上的东珠之后,才大笑着离开了……

    真爽,嘿嘿!

    等我拿着东珠重新站到内务府门前,又晃了晃我手中的东珠:“看清楚了吗?这是陛下头上那一颗,赶紧的,让开请我进去。”

    两人是内务府的,自然认得东珠,两人面面相觑,又重新展开了笑颜看着我:“贵人,这确实是东珠,不过这一颗光秃秃的珠子怎么知道它来自陛下的冠冕呢?”

    “去问啊!”我看向两人:“你们难道没有认识的御书房伺候的人?现在就去问,那些大臣都看到了,这还有假?”

    “这……”两人始终没有迈步,我神色一凛:“这可是陛下特意批给我的,要是耽误了大事,唯你们是问。”

    “这……”两人还是颇多犹豫,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请贵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