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因果
    以清站起来安慰许意道:“别担心,他只是揭示了白大的身份,不代表他就有能力可以降服白家兄弟……”说完又看向宰相问:“不知宰相说的最后一面,距今是多久了呢?”

    “三月有余。”宰相看向许意:“白公子毕竟对我们有恩,如果后面有我可以帮忙的,请尽管告知。”

    三月有余?白二给许意传信到现在不过一个月左右,应当是在离开相府之后才出的事……这是,线索又断了吗?许意满脸着急……

    伍子拉了拉许意的手:“我们先离开吧,回去看看钦天监那边有没有记录。”

    “钦天监会有记录吗?”

    “嗯,有,”伍子点点头:“这种会道法的能人异士,钦天监都有注意,没准有记录。”

    三人告辞宰相府,回去彻夜翻找钦天监的行事记录,只翻到纠因是一年前来的京城,在京城中也只是写写信驱驱魔,并没有什么过激夸张的行为。他们也找到了白舟济的记录,也只写着和弟弟白二半年前进入京城,就没有其他记录了……

    许意总觉得他们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但就是想不起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我总觉得我们错过了什么,伍子……”许意回头去看,才发现另一侧的以清和伍子都已经趴在书案前睡着了……自己是鬼,自然不需要休息,但两个修行的人,也是人,许意不再出声,只拿起京城半年来的灵异记录本一条条的查看,像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等第二日天亮之时,许意总算看到了宰相府小女的撞鬼记录,写的是宰相府小女去孤山寺回来时因为太晚了,不慎撞鬼,被鬼纠缠日渐消瘦,宰相府第一时间就找了钦天监,但钦天监人起卦显示此事自有因果,不能插手,便没有理会……宰相府这才贴榜招人驱鬼……

    “自有因果,不能插手?”许意喃喃念着记录上写的断词,走过去摇醒以清问他:“以清,你帮我看看,这个断词是什么意思?”

    以清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两分,才接过记录过来看,待看到上面写的断词,看向许意的眼神中就藏了些许意看不懂的东西……

    许意看以清一直不说话,便又催了他一下:“你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没成想以清却沉默了……许意着急的不行,又摇了摇他的手:“你说啊!说啊……”这番动静把伍子也吵醒了,伍子看看许意,又看看以清,了然的接过以清手上的记录过来看……

    许久许久,伍子才叹了口气看向许意,许意看着同样沉默的伍子更着急了:“怎么连伍子你都不说,说啊,快告诉我!”

    以清看了伍子一眼,接过记录将它合好放到书案上,才开口:“自有因果的意思是,他们前世可能就有纠葛,有因在,才有今生纠缠的果……这件事,就不能插手。”

    “不能插手?”许意惊讶了:“可是听宰相说他女儿撞鬼的事情被白大解决了啊……”说到这里,许意也沉默了,她终于明白为何两人的眼神都极其复杂了……

    此事自有因果,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因,宰相小女都是要自己承担被鬼缠的这个恶果的,但白大却无视因果将这件事处理了……这,本就已经犯规了……

    “所以……白大是故意介入了别人不可介入的因果,才会落得生死未卜的下场?”许意眼里又蓄满了眼泪:“所以……从因果的角度看,白大……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这四个字无疑成为了在座三人的共识……

    一片沉寂,只有许意的眼泪一滴滴不停的砸到书案上,砸的在座的三人都寂静了……

    许久,以清长舒了一口气:“许意,伍子,钦天监有规定,这种情况,我们不能插手,后面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说完以清就走了……

    许意满心都是不解,她记得初见白大的时候,那个彬彬有礼的人,怎么会做这么不理智的行为?“怎么会?”许意看向伍子:“他怎么会呢?他难道没有看到那层因果吗?”

    伍子摇了摇头:“白大已经修行了千年,怎么会看不到因果呢?何况只有能看到因果线的人,才能斩断因果线……”

    许意提出一个可能:“他会不会……会不会是被骗了?”

    “他可能会被人骗,但因果线……绝不可能骗他。”

    “因果线……绝不可能骗他?”许意喃喃重复着:“所以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能重要到让他无视因果线也要强行介入?”

    伍子抬眼看向许意:“可能是……爱情……”

    “爱情?”许意想起宰相的话:“他喜欢上了宰相的女儿,所以才无视因果线强行斩断了因果?”

    “嗯。”

    “爱情……当真如此伟大?”

    伍子心疼的摸摸许意的头:“情爱中人……自难以自拔……”

    “所以……这是白大的情劫?”

    “嗯,”伍子点点头:“还是死劫。”

    想到另一面的可能,许意淡淡道:“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