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淮满头黑线,不知道的,还以为倪老师来了呢。
冯清淮对着陈星河横眉:“没大没小,叫冯叔叔。”
陈星河不叫,冯清淮就揪他脸,“叫不叫?”
小男孩疼的嗷嗷直叫,还是硬气:“不叫!”
冯清淮没法子了,他凑到陈驰耳边:“你这崽不好管啊,怎么回事?”
陈驰转头,耳尖擦过他的唇,触感温软。
陈驰轻咳一声:“不知道啊,我也第一次见。”
冯清淮了然地点头,也是,他俩同时来的,他也第一次见冯玉。
冯玉小口小口喝着可乐,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饮料。
冯清淮看过来,冯玉身子一僵,急忙将可乐推开。
“爸爸,我就喝了一点儿。”
小女孩儿被抓包,睫毛一闪一闪,把冯清淮心都扑腾化了。
“喝啊,今天敞开喝,可乐这么好喝,谁不喜欢。”
冯玉瞪大双眼,看冯清淮真的在笑,眼睛一亮,又把杯子拽手里了。
车子停在一个旧小区楼下,昏暗的天色遮掩了灰扑扑的外墙。
冯玉蹦跶出车门,回身去拉冯清淮,“爸爸,我来帮你拿。”
冯清淮把她住校装脏衣服的包递给她,“你先拿着回家,哥哥.......爸爸跟陈爸爸说会儿话。”
冯玉背着书包就要冲向楼道,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她冲着车里看不清的人影道:“陈星河,拜拜,周一见。”
陈驰把车窗降下来,陈星河眯着眼睛,不情不愿地跟冯玉说再见。
“方仁,到驾驶位来。”
陈驰下车,冯清淮站在车旁边几步外。
他含着笑走上前:“有什么想对我说?”
冯清淮神秘地将他往下压:“咱们先加个□□,后面有什么剧情我们线上聊。”
陈驰一怔,被冯清淮抢过了手机,劈里啪啦输出六位数字,手机开了。
冯清淮扒拉半天,没找着企鹅图标,“你手机没下企鹅吗?”
陈驰回过神来,抿唇欲言又止:“现在不用企鹅了都。”
冯清淮狐疑地看他一眼,“是吗,你怎么知道?”
陈驰口比脑子快:“上午在公司听到的,他们现在用一个叫微信的聊天软件。”
陈驰就着这个姿势,点开冯清淮手里手机上的绿色图标。
后者一眼看去,全是红点儿,备注着各个总的聊天框都发了十几条消息。
陈驰垂下眼皮,年中了,各个分管领导就是喜欢发点小作文。
他拿过手机,点开二维码,“你手机里应该也有,直接扫一下就行了。”
冯清淮挤弄着眼:“看来你们公司业务挺忙的,你穿过来的时候吓坏了吧?”
陈驰不动声色,思考台词:“是的,他们开会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
陈驰把强装镇定几个字咬的极重,冯清淮可怜地拍拍他肩膀。
“我尽快把剧情梳理出来,咱们尽快走完剧情,你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些了。”
微信加上,陈驰坐上车回家了。
冯清淮倒想和他待在一块儿,但是剧情还没走到这一趴,他不能OOC。
他失落地踢开一粒石子,慢步往家走去。
深夜,一盏台灯下,暖色的光照射在钢笔上,在洁白的稿纸上留下阴影。
钢笔“唰唰”划过油滑的纸身,留下黑墨的痕迹。
凑近了看,黑色的笔记龙飞凤舞,钢笔的阴影在白皙的手掌下跳舞。
【陈驰捏起冯清淮下巴,粗重的喘息喷在他唇上,冯清淮恶心地偏开头。
陈驰用力地将他头掰回,恶狠狠地说:“你妈当年背刺害了我妈,你妈罪不可赦,明白吗?”
冯清淮哆嗦着唇,颤抖的手挣扎着陈驰对他的束缚。
“当年的事,谁又能说得清?”
陈驰冷笑,将冯清淮钳得更紧,他白皙的下巴上充上两道青紫的拇指印。
“我说得清,你妈就是有罪!”
说着,陈驰凑近咬了一下冯清淮的唇,像是泄愤。
“她的罪,你来赎!”】
冯清淮不由想起穿来的那天晚上,陈驰粗重的、燥热的呼吸,喷在他后脖颈上。
好似再次闻到了清爽的皂香,激起他一片鸡皮疙瘩。
冯清淮拍拍脸,强迫自己继续写下去。
【方仁翘起唇角,眼里没有笑意,陈述事实:“冯清淮,你也知道,骨气和面子解决不了任何现实问题。陈总不点头,你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冯清淮低着头深吸口气:“你们已经搅黄了我的工作,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