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恒做药还是很靠谱的,所以护士摇摇头,并不相信娱乐报导的利恒总裁混乱的私生活。
她反应过来,问:“你是说利恒集团总裁陈驰吗?”
冯清淮瞪大了眼,陈驰都长这么大了?好帅!
等等,陈驰是集团总裁,全民老公?
冯清淮感觉好像在做梦,昨晚两人还在破旧的陈家老屋冲凉,转眼好兄弟就背着走上人生巅峰了?
梦幻,好像在看小说。
冯清淮拿着出院单子站在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络绎不绝,大厦林立,与偏于一隅的风林镇大不一样。
他少见的迷茫了。
第一步,先掏出手机找陈驰汇合吧,昨晚两人一起睡得,估计也是一起穿越的。
结果手机网络加载刚刚转出利恒集团的简讯,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冯清淮看见班主任那几个字,愣了。
“李老师?”
电话那头一愣,紧接着有些无奈道:“小玉爸爸,我姓倪,是小玉班主任,您没存我的电话吗?”
爸爸?叫谁?
冯清淮捂脸,心里涌上一阵绝望,怎么又冒出个孩子。
“小玉爸爸,您在听吗?小玉最近和陈星河同学的矛盾越来越大,今天两个孩子因为口角差点打起来,麻烦您尽快来学校一趟。”
电话那头催的急,冯清淮来不及反应,挂了电话发现自己已经答应下来。
只能急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往学校去。
反正,陈驰又不会跑,说不定现在也在漫天迷茫中慌张的找他呢。
陈驰处在满是慌张的会议室中,坐在桌旁的所有人以及站在幕板前的那位都西装革履。
但穿得再体面也掩盖不住神色慌张。
除了陈驰。
他慢条斯理地将握在手中的钢笔轻轻地放到木质的会议桌上。
‘啪’一声,很轻很清脆,但是重重锤砸到所有中高层的心里。
“这就是你们中心,半年汇报给我的东西?”
冰冷的嗓音宛若一把冰锥,刺得站立难安的国字脸男人一哆嗦。
品控中心,直属集团管理,作为总经办一员的王副总疯狂向坐着的老同事们使眼色。
老同事们纷纷低下头,今天谁敢出头救他,谁就会死得更惨。
这场寂静被推门而入的方助打断,他拿着震动的手机疾步走到陈驰身边。
闯入会议还镇定自若,必然是总裁私事。
年过半百的各位老总像是被打断大堂会审般,松了口气。
这其中最关心的还属站在台上的王副总。
他探头探脑地打探,希望陈总能够因为这通电话暂缓心情。
陈驰对着电话那头老老实实点头。
不知被说了什么,脸色雪上加霜,唇抿得很紧,明显压抑着更甚的怒气。
方仁站在陈驰身后,接收到国字脸射来的宛如X射线的视线,他深吸口气,翻着白眼左右晃头,意为自求多福。
因为这通电话,是小少爷老师打来的,陈总又又又又又又被请家长啦!
这个月第六次!
今天这场会议应当是只能中止了,但是明天还能不能善终就不知道了。
各位老总目送着总裁大步迈出会议室,均相视一眼,苦笑摇头。
王副总还在那找补,说今天真可惜,撞到新产品审查失败,陈总全关心产品缺陷去了。
研发的赵院长顶着个光头,嗤笑一声,说:“干的烂就是干的烂,别什么都推新产品身上。”
研发院负责产品开发,王副总这么说就是推卸责任,两人的矛盾就像是猫与狗、俄与美、杨雨光。
不可调停,不断升级。
老总们拉开红了脸的两人,回头确认陈驰是否走没影了。
陈驰回办公室拿了件外套,正要转身时,对着休息室的脚尖一滞。
随即,深黑色皮鞋泛着幽深的光,对着休息室移去。
方仁在门口候着,大概过了十分钟,陈驰走出来。
一个黑色的礼盒被仍过来,方仁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个米白色的蝴蝶结。
礼物盒?
“带上。”
不是吧,给一会儿去学校会见到的那位?
准保被扔掉的啊喂!
不管心理如何吐槽,方仁坐进车里,将礼盒稳稳当当放在副驾驶,还细心地将上面蝴蝶结折痕捋平。
陈驰将深灰色的风衣套在身上,先踏进右脚,膝盖弯曲,稍微低头稳稳落座在后座。
他身下好似有一个水平仪,背部挺得竖直,与椅背形成一个微妙的距离,手搭在拂手上,好似在拍画报。
陈驰感觉到车子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