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更何况,此乃顾府,不是霍大人的大理寺。”
“今日是顾夫人的生辰,不知霍大人是来贺寿的,还是故意找事来了?”
可不是吗?霍修这话实在牵强,就算当真寻沈扶音调查案件,昨日明日哪日不行?就非得赶上人家生辰宴时?
说出来就像是故意找事的。
霍修眸光犀利,浑身冷气直冒,他方才看到她头上戴的紫藤花簪,与那日歌姬用来划伤他的有几分相似。
所以才会不顾后果追上去,攥住沈扶音的手。
这才叫顾瑾淮与他对峙上。
现在想来,自己的确有些冲动,先不说这簪子只是相似,就算是,他也应该等到顾夫人生辰后再询问。
大抵是次次在沈扶音这里受挫,叫他有些失控。
霍修敛眼,朝着顾夫人躬身行了个礼:“顾夫人,今日是霍某冒犯,改日定当携礼上门道歉。”
顾夫人看了顾钧一眼,顾钧心头有数,朝她点了点头。
没必要因为一些小事,得罪圣上身边的红人。
“既然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瑾淮,日后你也不可以再冲动行事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顾瑾淮点了点头。
霍修冷睨了沈扶音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沈沉带着些许浅淡的笑意,声音也是一贯的温和,只是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霍大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霍修顿步,正想着如何应付沈沉,门口却出现了另一个人他不太想见到的身影。
沈迟踏着黑靴迈入门内,将大氅解开递给缙云,抖了抖衣角的浮雪,才抬眼看向霍修。
“好巧啊霍大人,今儿个又唱的哪一出?”
霍修眼角微抽。
他怎么来了?沈沉好歹是个讲理的,这位可是个不好惹的,说话阴阳怪气,又不留半分余地。
沈迟在沈扶音顾瑾淮和霍修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嗤笑一声,“霍大人真当沈家没人?”
他转眼看向沈沉:“大哥,你还没入宫复命吧?刚好,去向圣上好好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