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愈发觉得与灯会时出现在芸萃酒楼的歌姬重合,特别是——
芸萃酒楼的记忆又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忽然想起什么,便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
顾瑾淮见沈扶音心有余悸的模样,安慰道,“霍大人是严肃了些,却是为人为民的好官,你不必害怕。”
沈扶音缓缓点头,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这梨汤。”
顾瑾淮瞄了一旁跟着的琥珀一眼:“热一热再送去前厅吧。”
“不碍事,我已让白露送去给祖母了。”她顿了顿,“这是我单独给顾公子的。”
顾瑾淮脸上带着笑意,却仍旧试探,“方才我母亲还在问你,她不知晓你出来了?”
沈扶音得心应手,佯装害羞的模样,“原想着以此与你搭话,才想了个由头……”
少女微低的下颌,泛红的脸庞,足以说明一切。
沈扶音并非存有旁的心思,大抵是在沈迟那里听过这壁画,见了他,爱慕他,才故意说谎与自己搭话。
顾瑾淮抬了抬手,看来苦肉计还当真是好用。
他眸光柔和不少:“原是如此。”
……
席上,顾瑾淮久久未归,顾夫人与人说话时,脸上带着笑意,但终是淡淡的。
时不时还往外头看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喝得有些多了,竟眼前一花,看到了经久未见的丈夫,顾钧!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边嬷嬷先喜气洋洋道,“夫人!是将军!将军回来了!”
这时她才讷讷起身,摇了摇头,终于反应过来。
顾钧招呼完众人,才走到她面前,“夫人,我回来了。”
嬷嬷:“将军定是紧赶慢赶,才赶到夫人生辰时回来!”
顾钧笑了笑,没有接话。实则是听说秋玉娘先行回府了,他怕闹出什么事情,才冒着大雪快马回来。
“晚辈沈沉来迟,请顾夫人见谅。”顾钧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他身着暗红色圆领袍,外披玄色毛领大氅,银丝云纹,贵气逼人。
只他给人的感觉,却不是高高在上,谦卑有礼,光风霁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