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要证实沈扶音的猜测,她须得找到有力的证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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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淮赶到席上时,那女人正被人扶着从跨过正厅外的拱门,他眸色一暗,竹青给一旁的侍卫递了个眼神。
他们立刻将这个不速之客拦了下来。
女人身边的婢女面色大变,却来不及呼喊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这个女人更不用说,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又怕顾瑾淮伤了她的孩子,完全不敢挣扎!
顾瑾淮脸色阴沉:“带下去。”
女人想要大喊,却只能发出呜咽之声,不知是不是侍卫的动作不分轻重,弄痛了她,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眼底也有了泪花。
可顾瑾淮冷睨着她,没有一丝温度,若此时有旁人在此,必然惊讶于顾瑾淮周身散发的冷意。
与平时的他,几乎天差地别!
他往正厅里瞧了一眼,里面宾客言笑晏晏,似乎并没有察觉外头这一幕。
将人带到内室中,顾瑾淮身后的门被彻底合上后,才让人放开她。
女人喘着粗气,一边小心捂着肚子,一边哭道,“大公子就是不怜惜我,也该怜惜怜惜我腹中的孩子!”
“这可是——”
顾瑾淮唇边逸出一声冷笑:“你敢在我母亲宴上闹事,谁我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