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是林公子！林公子说，四小姐自小就没穿过棉衣，都是林家用柳絮充作棉花，骗四小姐的！”

    “说四小姐没见过好东西，所以也分不清柳絮和棉花，三小姐才让李嬷嬷将那披风里的棉换成了柳絮！”

    “老夫人，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求老夫人留我一命，倘若奴婢离开沈家，只怕……只怕和芸香姐姐落得一个下场！”

    沈扶音还疑惑青枣重获自由为何不肯走，原来是担心自己和芸香一个下场。

    沈老夫人脚下没站稳，崔嬷嬷连忙扶了一把，“老夫人当心！”

    老夫人反应了好久，才看向青枣，苍老的眼眶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当真是她指使你的？”

    青枣连忙点头：“奴婢不过是半路被调到雪芜院，主子吩咐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还请老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