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要说后悔，林清婉只后悔杀芸香杀得太晚！

    心里这么想，可面上，林清婉却哭得浑身颤抖，梨花带雨，抱着祖母的腿求情。

    “祖母，清婉知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求祖母看在祖父的面子上，绕过清婉这一回吧！”

    沈扶音冷声：“看在祖父的面子上？今日你找来个假和尚，想将我赶出沈府，也是算在祖父的头上。”

    “你若当真有这份孝心，便不会让祖父在黄泉也不安宁！更不会忘记祖父寿诞，去林家的酒宴！”

    沈扶音就是要让祖母对林清婉彻底失望。

    但即便没有沈扶音的话，沈老夫人这一次也绝不会原谅林清婉。

    “崔嬷嬷，今日之内，将雪芜院收拾干净，日后这院子不必再住人了。”

    林清婉呆愣住：“祖母？”

    沈老夫人却看也不想看她，只是冷漠道，“先前你闹着要回林家，我却要让你回来。想来，是我想岔了。”

    “今日之后，你与沈家再无半分关系，收拾收拾东西，立刻离开沈家！”

    “不要！祖母！”林清婉跪行两步，急切地去拉祖母，却被躲开。

    “祖母，清婉知错，清婉再也不敢了，我不能离开沈家，我舍不得祖母，舍不得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