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了沈家。

    转身之际，眸光凌厉。

    雪芜院上上下下被清算了一遍，调走了几个丫鬟，沈扶音又按例拨过去几个。

    林清婉看着院中陌生的面孔，仿佛整个雪芜院处处都长满了眼睛，将她的一举一动告诉沈扶音。

    实则，沈扶音没这么闲。

    青枣和李嬷嬷两个人，被分别关在两间柴房，不说实话，就不给饭吃，也不让睡觉。

    这样下去，用不着多久，人就会疯掉。

    夜里。

    沈扶音在睡梦中被吵醒，喧哗声越来越大，她掀开被子起身，琥珀就伺候在外间，听到动静赶紧上前来。

    将披风披在沈扶音身上，又赶紧燃了油灯。

    “外头什么声音？”

    琥珀也不知晓，但门外，白露敲了敲门，“小姐起身了？”

    琥珀赶紧将门打开，白露裹着一身寒风进来，头上还有几粒薄雪，“小姐，是雪芜院。”

    “三小姐梦魇了，一直惊声，说是看到了老将军。”

    “看到了老将军？”

    沈老将军早已驾鹤仙去，林清婉如何能看得到？她莫不是疯了？

    “老夫人也被惊醒了，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不是沈扶音不信神佛，而是这时机也太巧了，她决定换了衣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