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起来。
沈扶音没出事情,沈老夫人如释重负,却也拉着她说话,“没事就好……你啊,刚才也太冲动了。”
霍修怎么说也是皇帝身边的重臣,若是他非要追究,皇帝未必会帮着沈家。
“不过谁叫他冒犯你在先。”
林清婉凑了过来,眼底透露着不甘,“扶音妹妹还没同我们说,你方才究竟去了哪儿?”
许是为了掩饰什么,她又补了一句,“叫祖母担心坏了。”
沈扶音抬眼时,正巧看到殿外匆匆进来的小太监,往张補坐的位置去了。
她轻轻勾起唇角,故作玄虚,“三姐姐当真想知道我刚才去了哪儿?”
林清婉尴尬一笑:“我和祖母也是担心你。”
祖母的确担心她,林清婉可就不一定了。
“我出去后,见长乐殿外的几支芙蓉开得正好,便一路瞧过去,不知不觉走深了,才回来晚了。”
长乐殿外的确栽种着一路芙蓉,且顺着出去,正是西南角的沁心湖,与未央殿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只有你一个人吗?”林清婉连忙问道,却被殿内出现一阵喧闹声吸引了目光。
只见对面坐着的张補猛地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地匆匆离去,周围的人不明所以,纷纷询问。
直至有个有人惊呼出声:“你、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在私会?”
原来是宫里头有人私会被人撞破。
“你若不信,大可去假山后头瞧瞧,两人衣衫凌乱,被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