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西郊和马场,才说错了!”
“我、我有证人!”
沈扶音眼底微沉,还有证人?
人群中,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头发油腻已经糊成一团了,但神情却很是嚣张。
这是那日与林川走在一起之人,郭炬。
“昨日我与林公子在马场骑马,骑得好好的,忽然来了一支箭,将马射伤!”
“他的马受了惊,才会忽然发了疯一样往前冲。”
“我询问了马场下人,昨日只有沈四小姐一个人在马场射箭。”
林母听完,更是怒骂道,“还说不是你!你个小杂种!竟想置你阿兄于死地!”
她气得想要冲上去踹上两脚,毕竟从前她就是这样对待沈扶音的,只要心情不好,便会拿沈扶音撒气!
可白露挡在沈扶音身前,不容她近身半分。
林清婉唇角微勾,有人作证,看沈扶音还如何狡辩。
一开始她的确让林家隐瞒林川去过马场之事,可后来,沈迟已经知晓了,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郭炬又说出堕马的蹊跷。
林清婉便觉得,将此事抖露出来,沈扶音逃不了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
她朝沈扶音看去时,却不见慌色,而是眸色淡然:“以你之言,是我射伤了林川的马,才使他坠马的?”
郭炬:“那还用说?”
林清婉看向围观的路人,“看来,今日不将此事查个清楚,就不能还妹妹和将军府一个清白了。”
“不如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