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她也不想永远受制于人。
但沈扶音拒绝之后,也没有像刚才那般,直接离开,而是安静地坐在里面,似乎在等着裴玄珩的下文。
她要的不是靠山,而是能力,属于自己的能力。
裴玄珩立刻意会了沈扶音的意思,他倏地放下帘子,声音又冷了几分:“沈扶音,你不要得寸进尺。”
“既是合作,自然是学生和司业共同商讨出来,而非一言之堂。”
“你要什么?”
“我要学武。”沈扶音脱口而出,得益于先前经历,她比这些千金小姐们力道要大些。
所以就更知晓关键时刻,武力的重要性。
也只有武功,在国子监学不来。
裴玄珩不免多看她一眼,难不成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连沈家的女娘都这般骁勇?
“学武很苦。”先前乐宜也缠着他学过一阵,结果坚持不过三日,便不再来了。
沈扶音坚持道:“我不怕苦。”再苦,也没有前世被生生钉在棺材中苦!
当时要是她会武功,也不会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裴玄珩眸光深深,片刻后应下:“每日下学后,来望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