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以供观赏。
怎会被卷起来放在半开的雕花木盒中?
沈扶音踮脚,拿下卷轴的瞬间,纸条所画的令牌就置于盒底!
“沈小姐,马上开席了,若是有何难处——”
守院的婢女担心出了岔子,非得进去一看究竟,白露拦了几下,也没拦住她。
正欲推门而入,门却先一步从里头被人拉开!
沈扶音已经换好了衣裙,“换好了,劳烦你了。”
守院婢女微顿,还是第一次有小姐对她说话这般客气,往屋内看了一眼,里头和方才没什么不一样。
便也没再说什么。
沈扶音走出来后,才松了一口气,让白露将换下来的衣裙放回马车之中。
她则是在心中盘算,如何将令牌转交给裴玄珩。
转过听风轩临水廊道时,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沈扶音抬眸,来人玉冠高束,一身月白银丝广袖袍,衬得他气质如玉。
可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色,却与其形象大相径庭。
竟是顾瑾淮。
他怎么在这里?
见是沈扶音,顾瑾淮眸色回温不少,“沈四姑娘为何在此处?”
“宴上污了衣裙,故而——”沈扶音还未说完话,忽然停顿不再说下去,她和顾瑾淮没有半分干系。
何必与他多言?
“与顾公子无关。”言罢,她便准备错身离开。
顾瑾淮嗓音温润,“四姑娘留步。”
他转身,走近沈扶音,将她头上靛蓝色的翠玉蝶簪扶正,“顾某只是想提醒你,你的珠钗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