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躲过沈扶音扶她的手,沈扶音让她坐,她也不肯坐下:“沈小姐,奴家身份低贱,不合适。”
沈扶音慢慢收回自己的手,猜到柳娘这是在为她避嫌:“柳娘,我何时介意过你的身份?”
她不在意柳娘的出生,不在意柳娘是不是倌人,只知道在她走投无路时,是柳娘拉了自己一把。
她见过太多自诩出生清高之人,却做着畜生不如的事情。
沈扶音在泥泞里爬过,所以她才更清楚,出生代表不了什么,就像当初廖平为了糊口的银钱,宁可顶罪一样!
大家不过是为了活着罢了。
没有什么低贱与高贵之分。
柳娘咬了咬唇,跪在地上:“沈小姐,您如今贵为将军之女,实在不好与奴家再有牵扯,被人知晓,只怕会让你和沈家都身陷囹圄。”
说着,她将刚才出来的一个小姑娘推了出来,“她叫迎春,原是要被她的赌鬼父亲卖进水云间的,我见她太可怜,便花钱买下做了丫鬟。”
“沈小姐想打听的事情,她都知晓,日后就不必再寻奴家了!”
说完,柳娘就带上面纱要走,迎春连忙追了两步,却被柳娘用力推了回来,“你跟着我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