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
和沈扶音一道站在珠帘后的琥珀,气得险些冲上去理论!
那匹香云纱分明就是小姐先定下来的,三小姐抢了不说,还任由人四处毁坏小姐名声。
沈扶音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她身上那香云纱,只值一百两,掌柜赚一百两,我赚一百两,这样想,你可还生气?”
琥珀嘟了嘟嘴,这般想来,好像的确没那么生气了。
沈扶音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几日便可以回国子监念书,因这些日子落下不少功课,方才就多看了几页。
怎料被人如此编排?
直至崔嬷嬷从后面行礼,“四小姐。”
众人才看到沈扶音站在珠帘后头,方才她们非议的几句,恐怕都被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