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将马蹄中取出的银针拿出,“这就是证据。”
林清婉看到银针时,呼吸一窒,她佯装镇定:“背后之人用心当真险恶!琢儿,将证据交给阿姐,阿姐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沈琢犹豫了一下,白露姐姐说,此事她会尽力查清楚。
见他迟疑,林清婉故意作出难过模样,“琢儿不信阿姐?”
眼见阿姐要掉眼泪,沈琢立刻将银针递过去:“那就麻烦阿姐了。”
扶瑶阁。
琥珀端了鸡汤给沈扶音,“大夫说了,这几天小姐要好好养养身子。”
沈扶音喝下鸡汤,脸上却露出笑意:“今日你做得不错。”
“奴婢都是按小姐说的做。”
无论是在马车上套白露的话,还是她去追沈琢后,琥珀第一时间将白露寻了过来。
出门时,琥珀频频与白露搭话,可没有一个问题是白问的。
通过用膳时间推测出白露的作息习惯,问香囊是如何绣的,是想试探白露是否会刺绣。
结果是白露不会刺绣。
她做为沈琢身边的一等婢女,平时也没有重活儿,若是连女红也不会,那手上的茧是如何来的?
只有一个可能,白露是习武之人。
说到此处,外头来人禀报:“四小姐,罪魁祸首已经抓到了,老夫人请您去正厅瞧瞧。”
两人对视一眼,这么快就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