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关上的门,仍旧没有打开的迹象。
屋内,崔嬷嬷瞧瞧到窗户处往外看了一眼,劝道:“老夫人,三小姐这是真的知错了。”
“三小姐伤了身子,心疼的还是老夫人您啊。”
沈老夫人却并未动容一分,认真仔细地穿着断开的佛珠串,一共十六颗极品檀木珠,今日在鹿鸣宴丢了两颗,实在可惜。
“雪芜院的东西搬得怎么样了?”
崔嬷嬷:“您当真舍得三小姐回林家吗?”
沈老夫人将佛珠串往盘中一搁,眼神复杂,“你可知扶音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林云庭当众羞辱扶音,说她在林家时,不仅要割猪草洗猪圈!还要出去赚钱,伺候林家一大家子!”
“从前我还未曾仔细看过,扶音双手老茧丛生,这哪里是姑娘的手?”
“清婉在我们家,可是我千娇万宠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
“可我的扶音,又是如何被林家对待的?”
“清婉和扶音都是我的孙女,我即便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该明辨是非!此事就是林家人和清婉的错!”
“清婉念及血缘,帮着林家人欺负扶音,我若是再不向着清婉,叫这孩子怎么办啊?”
沈老夫人痛心道,“更何况,她总以回林家为借口,偏向着林家人,眼下,也只能让她回去瞧瞧!”
“究竟是林家好,还是我沈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