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类人蜂老巢看看。”御恢脸上激动,又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我也要去吗?我在车上等你们吧。”听起来很危险,决柠并不想去。
刚刚还将人拉下车的季鹰猎听了平静开口:“不出五分钟,那群蜜蜂就会发现这里,你可以呆在这送死。”
季鹰猎说完,便率先往右边走去。
“凶什么啊,拉人也不知道轻点,我手都撞到了。”决柠小声抱怨着跟上去。
眼前这栋大楼外墙有着大小一致,整齐划一,犹如复制粘贴的窗户,离得越近,翅膀扇动的嗡嗡声更加清晰,体型纤细紧凑的工蜂在一楼巡逻,找不到一点机会进入。
“这下怎么办,老大,我们从哪进?”御恢此刻正经了不少。
季鹰猎抬眼看向高处,阳光洒进他眼底,身上的阴郁感没有平常那么强烈,决柠有点移不开目光,当事人突然扭头和决柠对视上了,决柠还没来得及体会被抓包的羞愧,就先被震惊了。
他才发现,季鹰猎左眼瞳孔是白色的,从第一次见面,季鹰猎的头发就挡住了左眼,导致他一直都不知道。
大概是表情太过明显,瞪大的猫眼暴露了决柠的惊讶。
梁青町解释道:“被吓到了?他左眼能透视物体内部,之前实训没少靠他这眼睛。”
决柠眨巴着眼,睫毛跟着扑闪扑闪,“这么厉害,难怪之前一下就看出我躲在哪了。”
季鹰猎莫名感觉眼睛痒,揉了两下,再睁开就看到梁青町意味不明的笑。
“走吧,爬水管,去顶楼。”
梁青町打头阵,从包里拿出军队特制绳子,往上一甩,自动吸附在水管上。
准备好出发了,还不忘回头对季鹰猎说:“季队,你带回来的人,记得负责啊。”
说完就往上爬,御恢紧随其后。
“哥,我没有爬过这么高的,我要是掉下来了,你记得接......”
决柠捏着嗓子做哭腔,话还没说完,腰就被环住了,低头一看,季鹰猎把安全绳系在他腰上。
“季鹰猎,绳子给我了,你怎么办?”决柠慌了,本想让他保护一下自己,没想让他一命换一命,万一他掉下来了,其他两人能把自己撕烂。
“少废话,我不会死,你要是掉下来了,我也不会接。”
这下一点愧疚都没有了,小命要紧,决柠麻溜地爬水管去了。
虽然他动作已经很快了,奈何体形摆这了,攀爬幅度没有其他三人大,等他和季鹰猎到顶楼时,梁青町和御恢已经等了有一会。
“你们也太慢了,等得我都困了。”御恢打着哈欠。
“怎么,在水管上幽会呢。”
决柠算是发现了,梁青町看上去像个书呆子,实际上阴阳怪气有一手的。
季鹰猎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不在意,打了个手势让他们退到墙后,
下一秒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开了,几只类人蜂走了出来,
其中一只手上提着桶,“蜂后产的卵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蜂后年迈了?”
“可是蜂后分泌的信息素明明很强烈。”
边讨论边离开了。
不难看出那就是蜂后的房间,门上有密码锁了,御恢上前用力一拧,靠蛮力直接把门拧开。
看起来像一间助产室,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仔细看才能发现女人额头上的触角,身后透明的翅膀和尖锐的鳌针。
“这就是蜂后吗?”御恢好奇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以防人突然醒过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梁青町给蜂后注射了自带的麻醉剂。
季鹰猎在房间内走了一圈,随后靠在墙上眯眼,“这没什么了,取点血,楼下有化验室。”
几乎同一时间,梁青町也从包里拿出针管了。
决柠自觉帮不上忙,索性跟御恢一起观察蜂后,“她的眼睛也是复眼吗?”
“不知道哦,话说,她会有人类思想吗?”
御恢难得来一句这么有哲理的话,决柠一时有些愣住。
“你也是类人体,你有人类思想吗?”御恢想起旁边这个也是类人体,把目标转向决柠。
决柠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才开口,“我有自己的思想。”
“好了,得离开这了。”季鹰猎的话吸引了御恢的注意。
几个人故技重施,等工蜂离开后顺利潜入化验室。
“哇塞,看起来还挺专业啊,这么多设备。”
梁青町抓紧时间开始检验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