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开口了呢不去么?家里你最大。”
董燃立马变得兴高采烈,亲了他一下,跳起来去收拾行李。
符琨看着他的身影,想起郁赫叮嘱的话。
一个干净、单纯的小孩儿。
符琨的假期不在这个时候,但不去多久,他可以提前用掉年假,准备歇一阵。
两人几个小时就到达了曾经有过奇遇的地方。
锁了车,他们往里面走了走。
这个时候大家都放假,这边人不少。
符琨带着董燃往人少的地方走。
一直到周围安静下来,董燃转身想来亲他。
他手撑在一棵树上。
奇怪的是,手撑空了,董燃往前撞了两步。
符琨拉住他,因为惯性也被带着走了一步。
两人一抬头,怔住了。
这是——
郁瑞家的石洞里。
在发现依旧能看见外面真实的世界之后,符琨和董燃往前走了几步,通畅无阻。
这里的摆设有细微的变化,最明显的变化却是落上了沉厚的灰尘。
两人走到长石桌边,神色又是一愣。
长石桌上很多信,像是现代人的随笔。
符琨走到末端,看到了最后一篇。
上面写着:
吾妻长黎:今雨势急骤,潇儿来时已湿透,你该心疼了,我替他拿了衣,发觉他同你当年一般高了,随即不免忆起往昔。
当年知晓你有身孕到他降生,你笑话我时常放心不下,一晃,五十余载。
谨遵妻训,我独活于人世,难免心忧,今日却不同了。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在此已刻字一祀,我知此为最后一则,遥想师父教兄长严封碑石记载,我却偷藏此处,实是不该,但吾心甚空,但以此聊表寸心。
长黎,我甚念你,谨记先生当年话,“魂共天地,去即新生”——许我来伴你,再相见该记得唤你声“小阿燃”。
符琨在不知不觉间眼眶一湿,低头静静地看着这些违背王令留下的篆刻。
董燃也看见了。
他伸手在这些字上摸了摸。
符琨从身后抱住他,声音有些哑:“小阿燃……你又多了一个秘密基地。”
董燃边笑边哭。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为什么四个人不能在一个世界啊,因为“魂共天地”,他们就是郁瑞还有林许黎的新生。
符琨看着董燃,扣着他的肩让他转过来,深深地吻住了他。
前世因缘也好,朝夕相处也好,或者是自己没意识到的一见钟情……
无论情从何起,总归是一往而深。